沈暮輕輕地咬住白嘉的上唇,一點一點舔舐。
很癢。
沈暮溫柔地撬開她的紅唇,探索新世界。
白嘉腦子一片紅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隻是下意識地揪住沈暮的衣角。
偏偏這個動作,在這樣的環境裡,像是邀請。
沈暮常年健身,力氣很大。
他輕而易舉地舉起白嘉,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白嘉的長發被汗漬微微浸濕,淩亂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
她的頭發很長,即使是大波浪也能垂至腰間。
沈暮摟住白嘉時,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頭發。
女孩的頭發柔軟,輕易地就被扯下來了幾根。
“疼。”
白嘉聲音如蚊子般小,被吞沒在吻中,細碎成嚶嚀。
“哪裡疼?”
沈暮陷在情欲裡,連帶著聲音都不複往日的清淡,反而如常年關在地窖裡的紅酒,醇厚彌香。
沈暮碰著白嘉的臉,吻著眉間。
“這裡疼?”
沈暮眼神向下移,看見白嘉被吻紅的嘴唇,繼而吻過她的下巴。
“還是這裡疼?”
沈暮摟著白嘉,微微發緊,二人幾乎是要如榫卯般。
沈暮忍不住昂頭,咬住她的鎖骨。
沈暮的頭發蹭過白嘉的臉,薄唇碰著白嘉的鎖骨。
窗外風暴漸起,大雨傾盆。
就在白嘉快要堅持不住自己的防線時,手機鈴聲響起。
“大王……”
沈暮都要煩死了,怎麼又是這個破手機這個破鈴聲?
白嘉頓時清醒,趕緊去拿自己的手機。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拿起電話:“喂?”
“你好,請問是徐斯年的家屬……或者朋友嗎?”
電話對麵是一道陌生的女聲。
白嘉連忙看了看來電顯示,應聲道:“對,我是徐斯年的姐姐,她怎麼了?”
“這裡是市人民醫院,徐斯年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家屬趕緊過來。”
對麵的聲音聽起來也很著急。
“好,我馬上過去!”白嘉連忙從沈暮懷裡下來,身子卻發軟,一下子跌在沙發上。
沈暮一把撈住白嘉,悶聲道:“我送你。”
白嘉借著沈暮的胳膊,勉強站起來,應聲道:“好。”
白嘉心裡很慌,年年怎麼會出事了呢。
她還那麼小,萬一……
白嘉越想越怕,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年年是她五年前便資助的小姑娘,當年她可憐又弱小。
白嘉資助她上學,不是希望她能感恩自己,而是希望她能借著這份力可以保護自己,去看看外麵更廣闊的天地。
這孩子還沒能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怎麼能折損在這裡?
外邊下了很大的雨,可惜餐廳裡沒有傘。
白嘉毫不猶豫地就往外邊衝。
沈暮皺了皺眉頭,脫掉外套,擋在白嘉上麵。
聊勝於無。
不過等到了車裡以後,倆人還是淋成了落湯雞。
天也暗,也冷。
沈暮打開暖風器,看著瑟瑟發抖的白嘉。
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
路況還不錯,不算太糟糕,因此白嘉和沈暮隻花了二十分鐘就趕到了醫院。
白嘉問了護士ICU在哪裡,忙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