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綠燈亮起,徐斯年手術成功了。
徐斯年被推出來轉入普通病房,醫生交代她身體和精神狀態不太好,需要悉心照顧著。
白嘉忙點頭應著。
一晚上,白嘉都在徐斯年身邊守著。
沈暮給徐斯年找了個護工,但白嘉還是堅持要看到徐斯年醒過來。
早晨,是晴空萬裡無雲,一掃之前的陰霾。
徐斯年醒了,隻不過迷迷糊糊的說要喝小米粥。
沈暮想著白嘉也要吃飯,正好樓下有個自助廚房,他便五點多就下去給倆人做飯。
沈暮走後沒多久,白嘉就跟著生物鐘醒了。
見徐斯年眨巴著一雙大眼見瞧著自己,張著蒼白的嘴唇:“姐姐。”
白嘉心裡石頭落了地,憐愛地摸摸徐斯年的腦袋:“還有哪感覺不舒服嗎?”
徐斯年搖搖頭:“沒有不舒服了。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白嘉心疼地說道:“年年,以後遇到這種事不要逞強好不好?”
徐斯年深吸一口氣,苦笑道:“看著他被打,我做不到袖手旁觀。小時候,家裡不給飯吃,他偷偷地給我塞過半個饅頭。”
確實,艱難的人生裡,半個饅頭也能成為拚死相護的理由。
“不過以後不會了,姐姐,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以後不會再把他們當我的家人了,我跟他們再沒有關係。”
徐斯年像是下很大的決心,眼神柔和也堅定。
白嘉隻為年年感到開心,這麼久了,她終於能有自己的人生了。
白嘉見年年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知道她渴了,說道:“我去給你接點水昂。”
“不用麻煩,姐姐,你累不累啊?”
“不累,你等著昂。”
白嘉提著暖水壺去水房打水。
水聲浸沒在壺中,卻被一道女聲打破了平靜。
“白嘉?”
白嘉抬頭,她麵前是一麵鏡子。
鏡子裡自己的旁邊站著一個麵容清秀溫和的女孩。
是程萱,白嘉高中最好的朋友。
程萱笑道:“是你啊,我還以為我認錯了呢。”
白嘉轉身和程萱打招呼,淺笑:“好久不見。”
說著,白嘉眼神落在程萱白大褂的名牌上。
上麵寫著“主治醫師,程萱。”
當初程萱家境貧困,溫柔又膽小,經常受人欺負。
白嘉明裡暗裡的護著程萱,才總算沒讓她受欺負。
如今,世事變換,當初膽小懦弱的小女孩也終於長成了大姑娘。
白嘉從心底裡為程萱高興,笑道:“都成了主治醫師了,恭喜你啊。”
程萱笑的溫柔恬靜,紮著低馬尾,十分清純。
程萱眸中笑著,卻是不達眼底的關心:“你生病了嗎?”
白嘉搖搖頭:“我沒事,是我的一個朋友住院了。”
程萱不答話,卻朝著門口喊道:“遠歸,在這裡。”
遠歸?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