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萱一下子如墜冰窖,這三個字對她來說簡直是惡魔低語。
“不好意思,我敲錯門了。”
程萱轉身便走來了,留下一臉懵的徐斯年。
白嘉出來,看到還站在門口的徐斯年,問道:“怎麼了?”
徐斯年撓撓頭,說道:“敲門的是個姐姐,她說她敲錯門了。”
隻不過,徐斯年不覺得這個姐姐像敲錯門,反而像做錯事被抓包一樣。
“沒事,敲錯門很正常。我這還有巧克力,你嘗嘗嗎?”
“好呀好呀。”
倆人便不再去糾結這件事了。
程萱跑到樓梯間裡,癱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怎麼會是她?
世界怎麼這麼小?
不會的,一定是偶然,剛才那個人是個男孩子,當年的那個孩子是女孩,隻是恰巧都叫徐斯年,湊巧都在臨月市罷了。
對,湊巧而已。
程萱抱著自己的頭,不斷安慰自己。
“程醫生。”
李鬆雲見程萱躲在樓梯間裡抱著頭哭,以為她遇到什麼事了,焦急地問道
“啊!”
程萱抬起頭,圓圓的杏眼裡布滿血絲,紅腫的可怕。
李鬆雲沒有害怕,他看到平日裡溫柔寧靜的程醫生竟還有這樣一麵,反而升起了幾分保護欲。
“我沒事。”程萱勉強地朝李鬆雲笑了笑。
李鬆雲拿出一包衛生紙,說道:“擦擦吧。”
程萱說了聲謝謝,擦拭眼淚時,低頭瞥見程醫生懷裡的資料,當看到“徐斯年”三個字時,她心頭猛地一驚,在看到性彆女的時候,她更是心頭一緊。
原來,真的是她。
“你這是什麼啊?”程萱指著李鬆雲懷裡的資料,假笑著問道。
自己的女神主動和自己搭話,李鬆雲有些開心,他樂滋滋地講起來:“這些是病人的資料,我準備拿給她們呢。”
“我能看看嗎?”程萱低垂著眼眸,無比溫順地問道。
李鬆雲連忙說道:“當然可以啊。”
程萱甜甜地笑道:“謝謝你。”
李鬆雲立馬被迷的走不動道了。
程萱翻看著資料,她確定了,這個徐斯年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
程萱接著往下翻,看到白嘉的體檢報告。
低血糖,營養不良。
還有……抑鬱症高風險?
“這是怎麼回事啊?”程萱指著抑鬱症,問道。
李鬆雲歎口氣,說道:“她很有可能患有抑鬱症,隻不過進一步的還要靠專業人士來判斷。”
程萱抽出白嘉的體檢報告單,故作傷心道:“李醫生,能不能不要寫上白嘉患有抑鬱症?”
“你是說……篡改?”李鬆雲驚訝地問道。
這可是違反醫院規章製度的啊。
程萱哭道:“嘉嘉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已經過的很慘了,我不忍心她現在的生活被這一張紙打破。”
“她男朋友是沈總,難道沈總會接受一個心裡不健康的人做自己的女朋友嗎?”
“如果到時候沈總拋棄嘉嘉,她該怎麼辦?”
程萱柔弱又善良的樣子讓李鬆雲在理智和情感兩邊遊走。
“好,我答應你。”李鬆雲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