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在後山追逐著,沒一會就抓滿了一瓶子的螢火蟲。
回去的時候,牟黑澤還有幾分意猶未儘。
翌日
於凝凝睡到自然醒,直到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她才想著出來散步,沿途看看風景,記錄一下擺爛的日常。
她一路向西,直到走進蜿蜒的小道,穿過一片小竹林,就看到了種有一片狗尾巴草的田野。
沒走幾步,又看到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一座僅僅容得下兩人並排的拱橋橫貫其上,上麵貼著兩個大字,“渡橋”。
還挺有意境呢!
許是被沿途風景吸引,她竟走到小河邊,看著清澈見底的河水,雀躍不已,忙脫掉鞋子,抓起裙角下了河。
河水很淺,她慢慢走到河中心,河水才沒到她的膝蓋上方多一點。
她開心地在河水裡蹚著走來走去,任憑河水衝刷著她的小腿,撩起一片水花。
正當她玩得起勁的時候,身後的橋上,不知何時駐足了一個男人,他本是要經過這裡,卻被橋下女人戲水的畫麵吸引,停留下來。
於凝凝看著河裡遊來遊去的小魚分外歡喜,她將長裙往上一拉,揪在一起打了個結,然後騰出雙手開始摸魚。
那魚滑不留手,根本就捉不住,但是,她還是玩得不亦樂乎。
“今晚要加餐啦,看你往哪裡跑!”
橋上,那一雙黝黑的眸子含著點點笑意,正專注地睨著她,仿佛注視了很久。
直到於凝凝被這一道熱烈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才猛然回頭,對上那雙偷窺的眸子。
來人陽光般清澈的眼眸,正朝她溫和地笑著,“黑澤?”
“是我很驚訝嗎?”
牟黑澤好整以暇地坐在橋上,一條腿支在欄杆上,左肘則拄在大腿上,嘴裡叼著狗尾巴草,看起來痞帥不羈,帥氣十足。
於凝凝臉一紅,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牟黑澤吐掉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