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素質?這都大半夜了!”
就連酒店老板都從隔間裡出來,要讓他們換個地方。
程燕深吸一口氣,抓住年願的手腕就要把她往外扯。
“我還有箱子……”
“給你搬走了,現在給我老實點!”
程燕轉過身,狠狠瞪她一眼。
年願垂頭喪氣地被拖著往下走,隻是說什麼都不肯放下狗。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酒店的錢一直是俞嫻墊付的,她現在還處於錢包空空的狀態。
如果程燕沒來,她可能都沒辦法續住在這裡。
好後悔剛剛為什麼沒有忘記找景明借錢……
程燕一邊拉扯著年願往僻靜處走去,一邊罵罵咧咧。
她說了一路,瞥到年願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更加來氣,終於到了地方,看著年願的臉,她滿肚子的話一時說不出來,索性先指著女孩懷裡的東西,問道:
“這是什麼?”
“狗。”年願聲音悶悶的,任誰被無緣無故罵都會不高興,更何況她現在還又餓又累。
“你當我瞎子嗎?這個狗哪裡來的?”
她說著說著突然擺手:“算了我不想知道,你趕緊給它放回去,要不就直接丟在這裡,我回家再好好和你算賬!”
年願不可置信地抬頭:“什麼?你要我把它扔了?它這麼小,會凍死的!”
“不然呢,養你已經很後悔了,還要家裡多張嘴麼?”
程燕冷笑一聲,伸手就要抓年願懷裡的狗。
年願卻背過身去,說什麼都不放手,任由女人打她的後背和肩膀。
此時,元為星終於聽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竟然是年願的母親,如果她真的不養自己了,那他……
還未等他為自己的命運而焦心,就感覺有什麼濕潤的東西滴落在自己的毛發上。
他抖了抖身體,抬頭看那雙亮晶晶的清澈眼睛現在紅成一片。
不斷的有淚水滴在他的頭頂,元為星感覺自己的心好像也被狠狠的揪緊了。
“彆以為你這樣哭就有用!”
程燕自然也看見了年願的模樣,她愣了愣,還是堅持道。
她發現今天的年願很不一樣,若是之前,年願從來不會在自己麵前哭。
哪怕是她拿著藤條抽她,年願永遠是一副倔強的脾氣,和她爸一樣,十八年來沒少氣她。
程燕自認對女兒還是有一定的了解,本以為對方這次又是出去鬼混一夜後跑回來,誰知道竟然兩天不見蹤影,讓她一頓好找。
還好這裡的早餐鋪子老板娘之前和她一起打牌,昨天碰上時才笑著叫住她說年願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