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甩開文老的手,雙手背在身後臉轉向一側哼了聲,“老夫願賭服輸離得你遠遠的,你現在找過來是什麼意思。”
“木易小子,將這老頭趕出軍營,老夫還要繼續看著藥。”他說完就留下這群人頭也不回地進了帳篷。
幾人麵麵相覷,然後都轉頭看著明顯還在氣頭上的文老。
“看我乾什麼,要走你們走。”他指著楚恒說道:“楚恒你帶著冰淩草留下,讓他們先走。”
“冰淩草?”
去而複返的玉大夫直接走到文老麵前,立即笑嗬嗬的說道:“好久不見師弟,師弟快進來喝喝茶,咱們師兄弟敘敘舊。”
文老帶著楚恒跟在玉大夫的身後進了帳篷,留下風中淩亂的幾人。
“木小...木公子不用管我們,我等就在軍營外的馬車上等主子出來。”
木易點點頭,將幾人送出軍營大門後再回了玉大夫的帳篷。
帳篷裡,玉大夫一直笑嗬嗬的看著文老,隻是文老一直擺著臉,臉色臭臭對玉大夫愛搭不理。
“你叫楚恒是吧,聽我師弟的話,你走中有冰淩草,有多少株啊?”
玉大夫一臉慈愛的看著楚恒,語氣是木易從未見過的溫柔,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樣的玉大夫讓看了半年多的木易多少有些不習慣,甚至覺得違和感很重。
“哼。”文老看著他那不值錢的樣陰陽怪氣的說道:“有多少和師兄你有什麼關係呢,你不是見著師弟我就跑嗎?現在你怎麼還不跑還不躲起來。”
“嘿嘿,嘿嘿。”玉大夫搓搓手,也不反駁他的話。
“玉大夫,今日那冰淩草能製作出解藥嗎?人命關天的事情......”
木易一臉焦急的看著一點都不慌張的玉大夫,心中焦慮萬分。
“當然能製作出來。”玉大夫滿臉嚴肅的看著她,“製藥方麵的話老夫從來不作假,今日必定能製作出解藥,你且等著。”
他說完走向帳篷裡的另一麵,那裡靠著帳篷擺著木架,木架上儘是些瓶瓶罐罐和製乾的草藥,木架前大大的書桌上也是醫書、草藥、和一些不知名的植物。
帳篷裡飄出一股股的湯藥熬製味道,仔細一看,才是從一側角落裡的沙鍋中散出。
玉大夫一站在那書桌前擺弄草藥就極其認真,仿若進入忘我的狀態當屋子裡的人不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