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街上還有不少與他一樣的勳貴之家的公子在看趙家和賀家的熱鬨。
要說起來,一個小小的商賈哪敢和一個安遠伯府作對,甚至將安遠伯府鬥下來還被皇上摘了世襲的爵位,怕這後麵還不是有周將軍的支持,甚至還有那上交兵權的威遠將軍府。
相比起近來在京城裡名聲都臭掉的趙家,很明顯還是鏢騎將軍比較得人心。
“比你工部尚書家的錢財都多,雖然我爹身為戶部尚書,但我家錢財肯定沒有這賀家小姐當年的嫁妝多。”陳進財報了一個數字。
“你說多少?你再說一遍?”權庭川忍不住目瞪口呆,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就是那麼多。”陳進財再說一遍。
......
“你阿娘的事情現在已經確定了郭氏和郭家父子參與了,至於趙長季有沒有參與現在還沒有拿到證據,趙家老夫人也被囚禁了,就是嫁妝我們也拿到了一部分。”
“現在嫁妝這件事情也不用擔心,周撿說太子在處理這件事情,恐怕到時候得等調查清楚你爹娘的事情才會處理這邊,不過不用著急。”
賀彥長長歎了口氣,這些年這些事情壓在他的心底,如今終於完成了一部分。
想起當年他阿姐的事情,賀彥的心裡不是沒有恨的。
恨趙長明將阿姐帶到安遠伯府沒有護好她,恨阿姐出事的時候他們怎麼沒有在阿姐的身邊,恨他們去晚了一步連阿姐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
更恨他們一個商賈之家無力與安遠伯府爭鬥,這麼多年來連給阿姐和如意討回一個公道的能力都沒有。
如今,一切都終於完成。
“這兩次都多虧了周撿在,否則咱們舅甥倆怕是連趙家的門都進不去,更彆說要回你阿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