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接走進屋子,掀開床上的被子,拉下男人的的褻衣露出包紮的傷口,把外麵裹著的一層紗布拆掉了,就看見傷口還未愈合,整條手臂連著半片肩膀都已經是紫紅了,可見男人中的這個毒是有多厲害了。
“把你的匕首借我用用。”男人說道。
接過女人遞過來的匕首,抽出匕首出來放在外間剛燒起的火上燒了一下,從懷中拿出自己這一次找到的金瘡藥,重新坐回了床上,用匕首的尖端慢慢的剜掉男人傷口上的一圈腐肉,把金瘡藥撒了上去。
在昏迷中的男人的身體彈了一下又沒動靜了。
“沒看出來你一個病弱之人還有這膽量,拿起匕首眼都不眨一下就剜掉了一塊肉。”
男人笑了笑,“我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雖然從小身子不好,但這並不妨礙我膽子大。”
他邊說邊弄,手上的作動並沒有停下來,直到把手中的金瘡藥撒了半瓶下去,然後拿起紗布重新給男人包紮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用匕首在男人的指尖上劃開了一個口子,隻見從指尖上冒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男人身體裡黑色的血不斷的從指尖傷口處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很快的在地上就落了一灘黑血。
男人臉上的青灰色在一點點的消失,蒼白中帶著一絲紅潤。
“好了,今日就這樣。”男人做完這一切後粉色的唇變的有些蒼白。
兩人將床上的男人收拾好又灌下一碗藥才走了出去。
“外麵現在是什麼情況?你聯係到你的人了嗎?拿到藥了嗎?”女人一連串的問題問了過來。
“能讓我歇兒會嗎?真的很累。”
房間中很安靜,隻有女人忙來忙去的聲音,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累的很快就睡了過去。
破敗簡陋的屋子並不能遮掩兩人身上出塵的氣質,讓這小屋增添了一份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