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終歸治標不治本。
很大程度上,是林琪本身過往經曆的關係。
夢琳一直是好學生,她偶爾打一次架,老師自然對她也更有耐心。
而林琪此前一直是打架慣犯,即使被偷襲,也很容易被歸類為她雖然成績提升了但還是會參與打架這種情況,老師的神經會更加麻木,要不是這次把那些人抓個正著,老師恐怕會一直作為普通的學生之間的打架來處理。
他不能指望這起步才十幾年的義務教育體係能對校園鬥毆方麵有太多儲備的案例或者解決辦法,全社會的各種法例都還處於一個摸索的狀態。
現在的發展水平基本是前世的九十年代末期,社會上三教九流不少,人人都在野蠻生長,老師和保育員的力量都太有限了。
他看著林琪身上的傷口,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林琪發現最近孟止舟經常粘著自己。
不如說有點太粘人了。
“咱倆非待在一塊兒不可嗎?”林琪睨了一眼坐在她身旁拿著一本《儒林外史》的孟止舟,“除了上廁所你都跟著,你也不膩。”
孟止舟聳了聳肩:“但是明顯那些家夥不再來偷襲了。”
林琪哼了一聲:“還以為你有什麼高招呢。”
“有用就行。”
這確實是笨辦法,畢竟把老師重點關注的好學生拉下水,事情可就不那麼一樣了。
孟止舟是被多次表揚過的“小神童”,五六年級基本都知道這麼個人,他被打了那可是個“大新聞”。
近日來那些人可算是消停了不少,孟止舟心說這就是持久戰,隻要讓對方先放棄就行。
反正……他時間有的是。
“他們要是真打過來了,你就跑吧。”林琪忽然說,然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打起來你會拖累我的。”
“確實。”孟止舟同意了林琪的看法,林琪沒想到他居然同意了自己的刻薄看法,然後就聽見孟止舟說:“然後我去叫彆人來幫忙。”
林琪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能叫誰啊?”
孟止舟笑了笑:“體育老師。”
“……不好笑。”林琪板著臉,但是耳朵有點紅。
連體嬰的策略有點成功,但是也有點失敗。
五六年級的孩子慢慢開始有了點性彆意識,也就是說……日常裡會流傳的東西就是“xx喜歡xx”這樣的“緋聞”。
這種同進同出的狀態必然會惹來非議。
更彆說一個是“小神童”,另一個是級裡的打架大王,很符合那些巴掌書裡麵的故事情節。
孟止舟想說這些小孩在不該早熟的地方很早熟,他倒是無所謂,林琪是更不自在的那一個。
“咱倆是姐弟,你想那麼多乾嘛呢?”
在夢蘭孤兒院吃晚飯的時候,孟止舟對這幾天一直躲著他的林琪有些哭笑不得。
在安慰林琪這件事上,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孟止舟自有一套順毛的連招,隻要把林琪捧起來,讓她覺得自己更強或者地位更高,她就沒那麼在乎彆的細節了。
“……我當然是你姐了。”林琪頓住了,大口大口扒拉米飯,這才像往日一樣支棱起來,“隻是你從來不叫。”
孟止舟不想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