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宗主在上》全本免費閱讀
其實江鶯歌看見天天來偷吃的那刻,心裡就在猜測顧珺雯過來抓狗的可能性有多少,好不容易埋藏的期待再一次從腦海深處迸發出來,然後被壓下去,又冒出頭,反反複複。
直到顧珺雯出現在眼前,頗有種小時候許下的願望,曆經千辛萬苦被實現後的幸福與不真實的恍惚感。
江鶯歌試探說:“宗主?”
不僅是江鶯歌覺得夢幻,就連剛回住處的弟子們也覺得見了鬼,視線頻繁往這邊探究。
可能顧珺雯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邁著輕盈的步履越過江鶯歌,踏入門檻。
江鶯歌亦步亦趨跟著顧珺雯回了房間,躊躇的樣子,仿佛自己才是來做客的外來人。
雖然二人躲進了房裡,但江鶯歌總感覺門外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興和堂人來人往,估計明天一早,所有的弟子都知道顧珺雯進了她的房間。
顧珺雯先是瞥了一眼打翻在地上的壇子,隨後又被桌上的一疊紙吸引,踱步過去,指尖拈起一張靜靜看著。
秀麗的字跡仿佛透著一種魔力,闡述著春季的繾綣、夏季的熱烈、秋季的分彆、冬季的等待,似纏纏\綿綿的故事吸引顧珺雯的目光。
江鶯歌緊張不安,就怕自己迷迷糊糊寫了什麼不該寫的東西,不過昨夜她抄寫的時候很認真,應該沒有把腦子裡奇奇怪怪的想法寫進去。
顧珺雯身影頎長,一隻手拈著紙,一隻手彆在後背,黑色的衣裳與長發混在一起,被窗外打進來的陽光照成深淺不一的鮮明色彩。
她放下抄寫紙,說:“字跡不錯,想來平時看書的時候沒少抄寫。”
額,這是誇呢,還是貶呢?
江鶯歌反正隻撿好聽的記住,揖禮道:“多謝宗住誇獎。”
隨後,她抬眼細細觀察著顧珺雯的氣色,薄唇泛著淡紫,麵頰仍然是蒼白的,便問:“昨日\我偶遇了大師姐,聽聞宗主身體不適,不知是否好些了?”
這句話包含了很多層意思,既代表自己的關心,也知道那些藥引比較難配齊,所以顧珺雯的身體不會那麼容易好,她隻想知道那些藥是否真的有用。
顧珺雯坐在椅子上,纖細的手腕搭在桌邊,目光一瞬不瞬看著眼前的姑娘,那瑩白的臉頰片刻就染了緋紅,見她這般羞赧,原本到嘴的冷言就變成:“你不是醫師麼,給我把下脈就清楚了。”
江鶯歌傻眼:“我,我不行的。”
“是對自己的醫術沒信心?”
“也是……”顧珺雯的表情很淡漠,並沒有等江鶯歌回答就收了胳膊,仿佛“也是”兩個字就是給出的答案。
江鶯歌抿著唇。
她的父母也是醫師,從小耳目渲染下,入了玄霄宗之後,對醫術也從來沒有懈怠過,隻不過她天資平平,對藥理的理解沒有旁人來的快,更何況記性又差。
經常被人嘲笑,說她努力也沒什麼用,她聽得煩,心裡也不是滋味,乾脆白天懶散著,晚上悄悄苦讀,雖然閒言碎語少了,但在彆人眼裡好像就成了不上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