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宋鴻。”宋鴻隻是簡單介紹自己,和宋玉一般虛磕便低下頭。似乎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
“禮部侍郎宋氓庶女宋子茯。”宋子茯沒有學宋玉和宋鴻虛磕,磕下去了,但是很輕。
“宋府家奴喚春。”喚春學著宋子茯。
前幾位都很整齊劃一的跪下磕頭,可喚春卻總是慢那麼幾拍,很是不熟練。
府尹眼神複雜的看向李豐(李嬸),良久,歎息道:“已結案又何必再來呢?令愛的事早已證據確鑿,造人玷汙一時想不開投河,又何必呢?”
宋玉卻不吃這套,言辭很是犀利:“敢問閣下依何斷案?民女聽聞李家姑娘生前曾造人玷汙,敢問閣下可查明是誰?閣下可查明李家姑娘為何投河?”
喚春驚訝的看向宋玉,見宋鴻與宋子茯一副預料之中的模樣,壓下心中的疑惑,讚歎她的勇氣。
府尹看向堂下明明跪著卻似端坐的宋玉,眼中並未有惱怒之意。
“你是在質疑開封府的能力?”
宋玉絲毫不在意府尹的目光,抬頭目視府尹,一字一句認真說道:“民女不過是心存疑惑於是問出來罷了。民女認為即便低微也應該擁有質疑的權利。”
“好一個權利!”聽完宋玉的好,府尹情緒激動,大手一揮:“孤給你權利,案件始末早已查清,可你認為我們為何不結案,孤若給你權利,你能結案?”
“民女願一試。”即便如此宋玉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
站在開封府大門前,不知怎的,喚春總是感覺渾身發冷,她愣愣的看著宋玉:“大小姐想怎麼做呢?”
宋玉對宋鴻說道:“先去李嬸家附近看看吧,二妹你先送李嬸回府再來霞落街找我們吧。”
接著她又語氣柔和的對李嬸說:“李嬸就先回府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李嬸似乎有些猶豫,對於宋玉她其實並不是很信任,畢竟說到底還是個剛及笄不久的姑娘。
喚春扯了一下李嬸的衣袖:“李嬸是一位母親,有您在場,大家說話都會顧忌許多,這樣可能對查案不好,而且李嬸這麼些天肯定精神十分不好,所以,您應該休息,難道您想李姑娘在泉下還得擔心著你嗎?”
“嗯……”李嬸低眉點頭道:“奴沒有本事,奴知道三位小姐都是有本事的人。”
作勢李嬸便跪在了宋玉麵前,聲音低沉嘶啞:“奴真的感激不儘,真的……”
宋鴻將李嬸送回府,本以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