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專心學的話,老實來說,祝傾確實教得不錯,可惜這兩個人根本沒把心思放在舞蹈上,而是注意力放在祝傾身上。
練習室的窗戶是落地窗,陽光透過紗簾覆蓋在祝傾的身上,地上呈現出他的倒影,舞姿本來很清爽,在有心人眼中卻格外婀娜多情。
當然祝傾並不是隻示範,在做每一個動作的時候,他都會檢查他們的動作是否規範,如果不規範的話,那就是——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這是戒尺拍到手心的聲音。
“彆走神。”祝傾警告似的冷冷盯著左星銘。
隻見左星銘垂眸看向被打紅的手心,然後握成拳,輕輕應了聲:“好。”
表麵上看左星銘有些傷心難過,實際上左星銘可爽了,畢竟這可是祝傾打的,一輩子都不用洗手了。
隻有另外幾個人才知道他們有多嫉妒左星銘。
進行到下一個動作時,變故發生了。
祝傾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巨大的“砰”,迅速轉身,便看見江無衍不知為何倒在了地上,大概是體力不支又加上舞蹈動作難度高,一不小心就摔了。
到底是祝傾室友,再加上他不想自找麻煩,因為是他在教他們,按照網友的話說就是他們受傷也有他的責任。
祝傾不想因此有損他的路人緣。
於是他徑直走過去,蹲下身詢問:“你怎麼樣?需要幫忙嗎?”
“看起來真嚴重呢,要不要送你去醫院?順便給節目組說聲替他退賽,好好養傷吧。”盛騏茶言茶語,陰陽怪氣,說的每一個字都想要勸退情敵,“祝傾,你說是不是?”
祝傾知道盛騏就是這樣,沒再管他,重新問了一次:“需要幫助嗎?”
江無衍似乎被盛騏刺激到了,搖了搖頭:“我可以堅持,隻是腳崴了而已。”
“嗯,能堅持最好,不能堅持提前說一聲。”祝傾沒再客套一句話,徑直走向最前麵,不過在開始動作示範之前,他把季劭叫過來,“買一袋冰袋回來,可以嗎?”
“為什麼是我?”季劭有些不想去,一方麵是他不想離開祝傾半步,一方麵是祝傾說的冰袋一看就是給江無衍用的,給情敵買東西,他肯定是做不到。
“你比較聽話,這算理由嗎?”祝傾挑了挑眉,看向季劭。
季劭:“……”好吧,他無法拒絕這個理由,畢竟祝傾他說自己更聽話誒,是不是就意味著更喜歡自己?
明明之前被傷得很深,現在卻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