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自己死於一刀封喉所以對這種手法產生某種特殊情愫,可根據警方的鑒定報告,屠殺案和之前的連環殺人案手法明明是一模一樣的,沈越舟沒有經過練習,為什麼可以完全掌握連環殺手的殺人手法?
難不成沈越舟就是連環殺手?
可若是這樣,他死於連環殺手的事情又說不通了。
“你們在說什麼?是找到什麼線索了嗎?”在前幾個科室都無功而返的馬善文隱隱約約聽到江寒聲二人在說什麼招魂,乾脆過來詢問他們是不是找到什麼重要線索了。
要是隻有時也在,他肯定是不會找過來的,但江寒聲從進任務以來的表現看來,對其他任務者的態度都很好,所以他還是決定過來試試看。
江寒聲回過神,時也已經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他索性將之前的事暫且拋在了腦後,回答馬善文:“江吟可能對沈越舟進行過招魂。”
馬善文皺眉,“沈越舟是誰?”大家都是一起進來的,為什麼江寒聲嘴裡的話他都聽不太懂?
江寒聲不想費口舌解釋太多,簡單總結道:“江吟的朋友,也是一刀封喉連環殺人案的最後一個受害者。”
馬善文還想問江寒聲怎麼知道這些的,但時也的問話打斷了他:“你們呢?有發現什麼嗎?”
馬善文瞬間什麼問問題的欲望都沒了,歎了口氣,“沒有,我把前麵幾個科室裡的資料都翻了一遍,沒什麼重要線索。”
吳飛燕開口道:“按照你們的說法,那個被招魂的沈越舟很可能就是任務中的詭異了?那大屠殺的殺人手法為什麼會和連環殺人案的一樣?”
“不知道,”江寒聲若有所思,“招魂也不一定那麼順利……”
“什麼意思?”
“隻是我的猜測罷了。”江寒聲不想說太多毫無根據的猜想,以免誤導其他人,低下頭繼續翻看江吟的記事本。
江吟的筆記在4月19日後又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變化,在此之前,他的筆觸乃至語言都是有些顛三倒四的,本子上常常有水跡,但從4月20號開始,他的筆跡恢複了之前的工整有序,甚至下筆的力度變重了許多,筆鋒比四月之前一切都沒發生的時候銳利許多。
從字跡就可以看清人,這話是真的,江寒聲能從筆跡上清晰地感受到,那段時間江吟的興致是極其高昂的。
這說明——招魂成功了。
又過了一兩周的時間,江吟筆記上的日期開始出現斷裂,他常常一連兩三天都不寫工作筆記。
“他這是,請假了?”江寒聲有些疑惑。
吳飛燕的聲音響起:“是請假了,辦公室裡有假條,五六月份基本都是江吟在請假。”
“他這麼頻繁請假的原因是什麼?”
“生病,”吳飛燕聳了聳肩,“請假條上是這麼寫的,江吟的精神好像出了什麼問題,五六月份的請假單上寫的都是去看心理醫生。”
“招魂成功一段時間後卻開始頻繁請假,字跡也出現了變化……”
江寒聲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著江吟五六月份的筆記。
江吟高昂的精神狀態隻持續了兩周不到,筆鋒便幾乎完全消失了,而且一句話經常寫到一半便停了。
這意味著,江吟開始從招魂成功中的興奮中清醒過來,開始產生了懷疑,他懷疑自己做的事情究竟是正確的嗎?
時也一針見血指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