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神神叨叨,你們都不知道上一次我看到了什麼?我上次,看到他在收拾一個染血的鏡子。】
【我靠,什麼染血的鏡子?我聽說鏡子是陰氣最重的東西,再加上血,那得多邪門啊。】
【那個鏡子我也看到過,當時我還看到一個染了血的碗呢。特破舊一個碗,碗邊上磕破了好幾個豁口,不知道他拿著那些玩意兒乾啥?】
【我好像知道,你們聽說過……招魂嗎?】
【對,就是招魂,江吟還有一張招魂紙呢,和那染血的鏡子什麼的一起放在他化妝間那個寶貝箱子裡。估計是想給他認識的那個人招魂吧?】
【不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啊?感情每次培訓說的東西,他是一個字也不聽嗎?】
【唉,人活著總要有個念想嘛,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江寒聲率先看完,將紙條遞給了馬善文。
努力了一天,線索總算是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江吟的暗戀對象沈越舟偷偷回國為他慶生不幸被哭泣屠夫殺害,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江吟想要為其招魂,而關於招魂的線索都在江吟的化妝間裡。
馬善文很快看完紙條上剩餘的內容,表情略微激動了些許:
“江吟果然是給人招魂了!而且根據紙條上的說法,關於招魂的東西都在他的化妝間裡,隻要我們能進到他的化妝間,很多疑問都能迎刃而解了。”
楚玉竹並沒有那麼樂觀:“可我們要去哪裡找江吟的化妝間呢?辦公大樓我們都找遍了,沒有看到化妝間啊。”
江寒聲若有所思,“這邊設計的是連房,吊唁大廳那邊說不定也是連房。”
馬善文被這一盆冷水潑的冷靜了不少,“說來說去,明天還是得先去吊唁大廳看一下。”
江寒聲不置可否:“那麼重要的地方,早晚都去的。”
馬善文:“……”說的也是,而這正是最讓人無奈的地方。
“線索也拿到了,回去睡了吧?”時也慵懶磁性的聲音響起,和沉默壓抑的氛圍有點格格不入。
吳飛燕幾乎是在聽到時也的聲音的一瞬間便捏緊了拳頭,她撫摸著口袋裡陳覺的骨灰,低垂的眼中蔓延出絕望的恨意。
如果不是時也在進門前對陳覺動了手,陳覺也不會那麼輕易地被於蒙拉出去當替死鬼。
他們兩個,都要對陳覺的死負責!
馬善文也累得不行了,附和時也的話道:“走吧,是該睡了。”
一行人沉默地順著樓梯往連房走去,一路上都沒有人說話,到了寢室門口,於蒙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提議大家去停屍間看看。
時也就跟完全沒聽到他的話似的,頭也不回地打開門拉著江寒聲走了進去,楚玉竹自然是趕緊跟上。
吳飛燕冷嗤一聲,也直接回了宿舍,轉眼間外麵就隻剩下馬善文一個人。
於蒙討好地笑道:“馬哥……”
馬善文揉了揉額頭,打斷於蒙:“我有點累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去最危險的吊唁大廳呢,你也早點睡吧。”
於蒙臉色猛地一沉,冷哼一聲,撞開馬善文先一步進了宿舍,仿佛其餘人都欠了他八百萬一樣,到了床上都一直黑著臉。
隔壁寢室的氛圍稍微好一些,不過也同樣沒人說話。
江寒聲隻隨便吃了點東西,便稍微清洗了一下躺上床準備睡覺。
其實他並不是很困,隻是外麵天色已經漆黑,與其乾坐著浪費時間,不如早點睡覺養精蓄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