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燕見四個人竟然都不再搭理自己,眼眶忍不住紅了。
她可是為了大家的安全冒著生命危險下樓,可為什麼沒有一個人領她的情?
反而,為了一隻詭異孤立她。
她好想陳覺啊,如果陳覺還在,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支持她……
最終,吳飛燕還是沉默地坐回了火堆旁。
如果陳覺還在,她就可以和陳覺一起去彆的地方休息,可隻有她一個人,獨身離開的話,太危險了……
接下來好一段時間都沒人再說話,隻有馬善文時不時往火盆裡添上兩根木柴發出一點響動,其餘時間便隻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有個火盆在中間烤著,甚至讓人感覺有些昏昏欲睡,一行人基本都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火盆裡的火快要熄滅了,馬善文也垂著腦袋一點一點的,最早閉上眼睛休息的時也反而是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手表,指針剛好到了十一點半。
時也抬起腦袋,垂眸看了江寒聲好半晌,才抬手覆住了江寒聲的眼睛,“醒醒,時間差不多了。”
江寒聲本身睡得也不沉,時也一喊,立馬就醒了過來。
不過他睜眼看到的卻不是燃燒的火盆,觸覺稍晚一步恢複,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時也的手擋住了他的眼睛。
他抓住時也的手,“可以了。”
時也的手緩緩挪開,給足了江寒聲適應光線的時間。
江寒聲的眼睛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他清了清嗓子,不過還是帶著點沙啞,“多謝,現在什麼時間了?”
時也回答:“十一點半。”
江寒聲點點頭,站起身,看了一眼其餘三個睡著的人,考慮到大家都是任務者,還是上前把他們叫醒了。
不過他並沒有時也那麼貼心地幫忙擋住眼睛,三個人被叫醒時,眼睛都在不同程度上被光閃了。
江寒聲解釋了一下馬上到午夜,可以準備招魂了,便起身去白骨那邊做準備。
東西擺好,江寒聲看著眼前破舊的碗,有點犯難。
他身上沒有任何工具可以放血,難道要用牙齒把手指咬破嗎?
“你確定要自己親自招魂嗎?”一道冰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仿佛空曠的房間中玉石撞擊在一起的質感。
江寒聲抬起頭,見時也站在他麵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他完全籠罩在黑暗之中。
他往旁邊挪了挪,點頭道:“我來吧,我會一點繪畫。”
“好。”時也回答時順勢蹲下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恰好再一次將江寒聲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