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不解。
這個突然出現又莫名其妙自說自話的男人是誰啊?
“簡單地說,就是我想把你們挖到□□處理班來。”
“你是說機動隊的□□處理班?”
鬆田陣平幾個箭步上前,臉色卻凶狠地不像話。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非常感興趣了,那就拜托你了!”
用著最凶狠的表情說著最讚同的話,黑衣男人擦了擦額角的汗。
小子,你彆太嚇人。
萩原研二扶額。
小陣平,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唉?
彆說鬆田和萩原了,星野悠也對這個很感興趣。
不過嘛,她最感興趣的還是另一個隊伍!
“唔,Yuu,你對這個也很感興趣嗎?”
降穀零捕捉到了星野悠的眼神,好奇地詢問道。
星野悠嗯了一嘴,黑衣男人也聽見了。
理論成績第一的星野悠嗎...
男人低頭思考。
雖然她的整體實力也確實挺適合他們,但是那兩位長官應該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加入這麼危險的工作吧...
理清了邏輯順序,黑衣男人帶著惋惜的口吻拒絕了星野悠。
本來也沒想加入的星野悠愣了一下,連忙擺手。
“呃?其實我隻是有興趣而已,並沒有想要加入的意思。”
但她的這番動作落在黑衣男人眼裡就是迫於長輩的壓力不得不放棄興趣愛好,扼腕歎息。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星野同學放心,關於這件事我是不會跟令尊提及的。”
星野悠完全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在感慨什麼,滿頭黑線。
什麼放心,什麼不跟令尊提及,到底有什麼事情是她這個小可愛不能知道的?
聽到‘令尊’二字,五人組突然發現他們好像都不太了解星野悠的家裡情況。但看那個黑衣男人的樣子,星野悠的父母明顯有一方是警界高官的存在。
“唉?你們問我的父母?”
星野悠有些訝異。
說起來其他人的家庭情況她好像都知道了,但是從來沒有跟他們說起過自己的家庭情況唉。
“是不太方便嗎,不想說的話其實也沒關係的,我們隻是隨口一問。”
星野悠的停頓在其他人看來就是遲疑了,一時間都為自己的冒昧行為感到抱歉。
發現同期們誤會了,星野悠連忙搖頭。
“沒什麼不能說的哦,我隻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說起來自己父母的具體情況她其實也不太清楚,但是身份卡上是有提及的,她稍微想一下也就想起來了。
“我的父親叫星野疇,母親原名千代優子,現在叫星野優子,他們都在警視廳工作啦。”
提及這個,星野悠俏皮吐舌,“所以我來警校,就有好多人喊我警二代,還真有些不太好意思嘿嘿。”
“星野疇,星野優子...”
伊達航猛地一拍腦門,這兩個名字他聽自家父親提起過。
“唉?班長你聽過家父家母嗎?”
伊達航看向星野悠的眼神帶著不可思議,隱約還透露出幾分敬畏,看得星野悠直起雞皮疙瘩。
“班長你都知道些什麼,快說快說啊!”
鬆田陣平被挑起了好奇心,連忙問個不停。
在接收到星野悠同意的眼神後,伊達航緩緩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