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2 / 2)

眼前這個所謂的家人,居然放任自己未成年的妹妹陷入險境,看起來也不過是名不副實。

兩人之間的硝煙一觸即發之刻,二階堂流川的電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二階堂流川的嗓音瞬間沉靜柔和下來。

“摩西摩西,啊,母親,嗯我現在在外麵。哦對了,七海和我說她最近有一個重要的比賽,您和父親最近就彆打擾她了,等她忙完這一陣子我再帶她回神奈川。”

這一通電話像一盆冷水澆得二階堂流川霎時間變得冷靜。

深吸一口氣,二階堂流川主動向幸村精市解釋起來,

“這孩子一直很獨立要強,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我想,她大概也不想父親母親知道這件事。”

“家在神奈川,為什麼會來青學讀書呢?”幸村精市狀似不經意間提起,難怪上次她說要回立海大讀書。

“國小有一天她突然就說要來青學讀國中,扯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我知道多半是和網球有關的原因吧,她從小就對網球著迷,做出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更改。”

“今晚我會在這裡陪床,你是病人,你也早些休息去吧。”

冷靜下來的二階堂流川變得禮貌了不少,這讓一開始嗅聞到眼前青年的一身煙酒氣而對他有些反感的幸村精市幾不可見地挑了挑眉。

思索片刻,幸村精市從善如流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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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天,二階堂七海都沒有出現在青學的女網部,連答應好的去冰帝指導的時間也缺席了。

龍崎教練給出的答案是事假,讓部員們繼續原先的訓練計劃,為周六的女網關東大賽做好準備。

但打不通自家部長電話,去了部長家中也發現無人的幾位正選依然紛紛心焦起來,訓練也變得心不在焉時常出錯。

好在木下葵和白石智子兩人還是一起努力穩住了局麵,一邊詢問起男網部的部員是否知道內情,而得到的解答是幾張同樣迷茫的臉。

如果兩天後二階堂七海再不出現,那麼這次的關東大賽決賽隻能讓替補的木下葵上場,擔任單打三的位置,白石智子則將代替七海成為單打一。

而她們的對手,是立海大。

“部長,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吉川陽菜焦慮地咬唇,無人能回答她的疑問。

另一邊,冰帝眾人也在疑惑。

雖然與二階堂七海僅有幾麵之緣,森綠卻能感受到,對方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不如說她其實和青學的另外那位部長有許多相像之處,她不相信這樣的人會無故毀約,且電話也打不通,彆是出了什麼事了。

森綠一邊擔憂著,一邊找到了正在和正選們訓練的跡部景吾,“跡部君,最近幾天你有聯係上二階堂桑嗎?”

“啊恩?怎麼了嗎?”跡部景吾點了點眼下的淚痣,有些漫不經心地問道。

“二階堂桑今天沒有按照約定前來,電話也打不通。”

“本大爺幫你問問。”跡部景吾想起來,認識這麼久自己好像忘了和她交換電話,不過忍足那家夥有。“忍足,給二階堂打個電話,順便把電話號碼抄送我一份。”

“嗨嗨。”忍足扶了扶眼鏡,將電話撥了過去。“嘟......嘟......摩西摩西,七海,你去哪兒了?......我知道了,謝謝。”

“七海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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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階堂流川麵色憔悴了不少,他向公司請了兩天假,幾乎是晝夜不眠地守了二階堂七海一天一夜,才等到她悠悠轉醒。

“哥......哥?”醒來的七海看到自己身側坐著一個胡子拉碴眼眶深凹的黑發青年,費力睜著眼努力辨認了幾秒才發現是她的哥哥。

“七海,你醒了?”聽到這道虛弱沙啞的呼喚,二階堂流川猛地抬起頭來,眼眶發酸幾欲流淚。

“七海,你現在覺得怎麼樣,我幫你叫醫生來看。”說罷二階堂流川起身連按了數下床頭上的護士鈴。

“除了哪裡都痛,哪裡都好。”七海這時候依然有閒心開玩笑,“對了哥哥,我的手機在哪裡,這幾天沒有去網球部,大家該擔心了。”

她的眼珠子轉溜了一圈也沒看到自己的手機,倒是看到了扔在窗邊她的“英勇憑證”。

“啊,不用擔心,我已經聯係上班任為你請了假,手機在包裡,我忘了給你充電,我現在就幫你充。”剛將手機充上電開機,就打過來一個電話。

“摩西摩西......我是她的哥哥。”放下電話,二階堂流川抬頭詢問,“是你的朋友,要讓他們知道你在哪兒嗎。”

“告訴她們吧,免得她們猜來猜去更加影響周六的發揮,反正我也還沒死。”七海以為是自家部員們打來的電話。

“啊,你好,七海現在受傷住院了,如果你們想看望她的話就來金井綜合病院吧。”

掛斷電話,二階堂流川陰沉著臉。“哥哥,怎麼了?”七海不明所以然。

“不許再說什麼死不死的話聽到了嗎?”二階堂流川突然爆發出一聲低吼,嚇得七海一個激靈。

“對不起......,對了哥哥,這件事沒有讓爸爸媽媽知道吧。”七海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手不由自主地攥緊床單麵色焦急。

“沒有,我幫你瞞下了。”二階堂流川坐回陪床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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