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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end match,青學,6-3”
結束比賽的兩人麵色迥異,二階堂七海滿臉自得之色,千葉桃子則皮笑肉不笑的。說到底這和讓她打單打有什麼區彆啊部長!
還有一局。
假如下一局也能獲勝,那她們就進入全國大賽四強了! 二連勝使青學眾人難掩麵上的激動,連交談聲都輕快起來。隻兒玉遙一人,神色複雜。
“接下來,青春學園對四天寶寺,第二單打,比賽開始!”
世事總是難料。
誰也沒能想到,一場普普通通的女子單打居然可以打得如此激烈且充滿戲劇性。
四天寶寺第二單打,宮嗣由紀,身高181cm,體重74公斤。
僅從這兩項數據就可以看出,她是一位力道型選手,但還遠不止如此,她的精神力水平亦可與力道比擬,據說能夠使對手陷入精神麻痹喪失鬥誌。
通常她會被安排在單打一,大約是昨天青學3:0的突出成績使四天寶寺警惕,以防三連敗出局的可能改變了戰略,才把這位最強戰力放到單打二。
因而,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青學眾人都意識到,這一局,難了。
現實的發展遠遠超出了“難”這一範疇。
在各自的發球局簡單試探後,宮嗣由紀攻勢立刻變得猛烈,猶如出籠猛獸。青學這邊,被打掉拍子的事故發生了不止一次。
並且,隨著局數的推進,宮嗣由紀的精神壓迫也逐漸展露,兒玉遙時不時便會出現走神或是行動凝滯的狀況。
“Game 四天寶寺宮嗣,1-1”
“Game 四天寶寺宮嗣,2-1”
“Game 四天寶寺宮嗣,3-1”
“Game 四天寶寺宮嗣,4-1”
......
場上穿著藍白色運動服的少女氣喘籲籲,汗水不斷地從額頭和身上湧出,護額和衣襟已被汗水浸透,滴落在地麵的汗滴綻開的水花在陽光的暴曬下仿佛轉瞬即逝的煙花,迅速乾透。
望向對場誌得意滿像是已然勝券在握的選手,她的雙眸一凜,似是想通了什麼,透出一股決絕。
部長,距離這場比賽勝利隻一步之遙,距離決賽隻兩步之遙。
如果這一局能夠獲勝,那我何必為了自保而選擇藏拙,為這場比賽增加風險。
你不在第一單打,如果我這一局輸了,誰又能保證接下來的第一雙打和單打我們必勝呢。
我想把勝利送回給大家。
抱歉部長,其實我在0:3的慘敗後就偷偷去學了你最討厭的球。
你總誇我有天賦,現在才學網球可惜了。
我想,學會了那個打法,我也算沒有愧對你的誇獎了。
如果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我知道葵和智子都比我強,如果真的進了決賽對上立海大,我應該會成為替補。所以我本想著對上冰帝的時候再拿出來,但我現在不得不如此了。
兒玉遙將舌頭咬破,口中霎時充滿鐵鏽味與甜腥味,舌尖的疼痛幫助她竭力保持清醒。
接下來,請見證我的絕地反擊吧,大家。
賽場上,電光火石間,身材嬌小的少女氣場驟變。
二階堂七海騰地一下從教練席上站起,瞳孔不住地震動,喉頭仿佛瞬間變得乾澀,聲音忍不住發顫:
“遙,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零式削球......”
零式削球,利用球拍的移動給拍上小球帶來向下的反旋力,使得打到對場的小球在落地後自動反向彈回,如所加的反旋足夠強,甚至可以做到落地後滾回而不是彈回。
優點是極難回擊,缺點是......對手肘關節的負擔極大,長時間使用將對關節造成不可逆的損失。
場上的比分在一個又一個零式削球下開始逆轉。
“Game 青學兒玉,2-4”
“Game 青學兒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