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二牛哥了。如今咱們都不容易,這兩個窩頭,我便先欠著了……”
聞棠倒是沒有向昨日那般拒絕。
畢竟他們眼下,已經半點食物都沒有了。
想到弟弟如今的身子,聞棠還是決定,接受一回二牛的好意。
二牛笑眯眯地看著聞桑拿著窩頭狼吞虎咽,又憨乎乎地摸了摸後腦勺,黝黑的臉上隱約有些紅暈。
“說啥欠不欠的,咱們鄉裡鄉親的。況且在來的路上,若不是你用那個海什麼法救了我娘,恐怕那時……”
聞棠看著自己手裡也被塞進來的一個窩頭,自動忽略了二牛臉上難得的那一抹羞澀的表情,狡黠道“那不過是個叫海姆立克的赤腳郎中教我的,若是要謝,二牛哥還是去謝他更好呀。”
二牛聽了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話雖有些道理,可天下這般大,他要上何處去尋那赤腳郎中?!
趁著二牛愣神的功夫,聞棠將那窩頭放回了屋內的一個破瓷碗中,轉頭出來便開始處理起那些燒成的草木灰。
受了多少恩,便得還多少惠,這向來都是她的處事之法。
她自穿越後,隨著幾人一路從江南走來,因囊中羞澀而食不果腹,因衣衫襤褸而遭人冷眼,受儘窮困所迫。
眼下,她唯一的生目標,是掙銀子活下去。
若是問第二,那便是掙更多的銀子,活得更好。
至於旁的,她半分都沒有興趣。
既如此,她也該適時地劃清界限,不要給旁人那莫須有的希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