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鄭童居然很不知足!連續幾天都在賭!”仲蘊美憤怒地說。
大魔女卻當然地說:“能贏當然得拚命贏,否則到輸的時候就沒有東西輸了!”
“鄭童就是個賭徒!賭贏了是不會停手的!直到彆人全倒,或自己倒了!或自己被打倒了,才會停下的!但是,賭徒停下了,生命也就差不多了!”周末很感慨地說,可能是這方麵的事,看得太多了!
終於,幾天後,鄭童沒有抱貪婪星在手中,把他放在家中,獨自到地下賭場去,輸得一無所有了,又欠了一大屁股的債,家中的財產又一洗而空。還被人家打了個半死。
周末心裡在想:“鄭童應該是被賭場做了局了!對於賭場來說,誰贏得多,誰就得該死!”
鄭童眼看自己已經活不成了,但是他特彆的喜歡鄭毜這個孩子。因為這個孩子,在這幾天的時間裡麵,給他帶來了太多的快樂了。
當鄭童感到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便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他認真地把鄭毜包好,也學著之前的人家在孩子身上留字。鄭童包好了孩子對鄭毜說:“孩子,爸爸對不起你了!我本來想把你培養長大成人,所以我拚命的去賭博,想贏更多的錢,將來把你培養長大。然而!事事不如意啊!我現在已經也不行了啊!我已經沒辦法把你培養成人了!孩子,爸爸對不起你了!”
貪婪星好像聽得鄭童的話似的,極其認真地注視著鄭童。
於是,鄭童就把鄭毜用過的所有東西,學著鄭毜他原來的父母一樣,都抱在了一起,並把身上僅剩下的100塊錢,也包在一張紙上。且在這張紙上麵寫著:“他是我的兒子,叫鄭毜,我很喜歡他!”
鄭童又是跌跌撞撞的、抱了鄭毜到附近的一個車站上麵去。鄭童倚在車站門口,拚命叫喊過往客人收養他的孩子,然而沒有一個人理他。
就這麼一天過去,已經入夜了,車站裡最後一批客人都走光了,鄭童依然沒有把孩子送出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鄭毜突然大哭起來,鄭童趕快四望,他居然發現了一批小偷。
小偷們正在車站裡作最後的掃蕩,偷這個老頭、偷那個小孩的,結果都不如願,似乎手氣很差,都沒有偷到什麼東西。
小偷們早就發現了這個鄭童了,他帶著小孩子讓人收養,這批小偷以為這個鄭童是同行,是行騙的,反正偷和騙是一家。所以鄭童帶著鄭毜,昏沉沉地在火車站轉轉悠著,一會兒倒在地板上,一會兒倒在坐椅上,人們走來走去,工作人員也走來走去,就是沒人理會他。
貪婪星自己本來也以為,往來的大神多的是,一定會有人抱養他的!沒有想到,貪婪星也有看錯的時候,無論鄭童怎麼送來送去,就是沒能把小鄭毜給送出去。到了這個時候,貪婪星似乎感覺到:在他們麵前走來走去的人,都不是他的有緣人,於是他也老老實實的也不哭,也不鬨。累了施展一下不知疲倦術,困了施展一下腦力消疲技,依然在尋找他的有緣人。
然而,想不到的是鄭童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已經進入回光返照的地步,貪婪星也已經明顯地感覺到,鄭童的生命在流逝。正當鄭童彌留之際,那幾個小偷居然最後走過來了。這時的貪婪星呀,趕快大哭大鬨起來,且哭得很淒慘,很可憐。終於,喚醒了鄭童,也把那幾個小偷給最終引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鄭童,也感到自己已經不久於人世了,看到有關心他們的人來了,便拚著最後一口氣,抱向其中最大個的一個小偷說:“這個孩子,你們收養一下它吧!他叫鄭毜,也叫小鄭毜……”
“媽逼的!”大魔女說粗話了,很是為貪婪星不平地說:“走了一個賭鬼,來了一批小偷!”
“這些小偷,應該就是人們說的上海灘上的那些癟三混混!”大仙女有點喪氣地說。
“二位上仙請放心,按照生死薄上說,鄭毜十五年後,就要大富大貴起來的……”周末勸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