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屈香火也是曾經壞透了的人,小魔女很是開心,好像在肯定自己似地說:“當時我選擇讓文曲星到屈家投胎,還是選對了!”
小土地湯魯卻不知不覺又說了:“但是,那都是以前的屈香火,屈家幾百年來都是單丁獨傳,家境都不是很差,或許屈家的沒落是從屈香火的爸屈屈大嶺的死和屈香火的變壞所至。其實屈香火的壞就那麼三四年,但是好像一個人的死和一個人的壞,還真毀掉了一個家呀!以至十年八年的挽救,還是恢複不過來,正所謂破壞容易,建設難,這與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正好相反,但意思很相似。”
小魔女一聽火了,打魂鞭刷地就打在湯魯的身上!還好,現在湯魯穿的衣服是仲傲菡送的,有自我保護的能耐,打不壞!不過,這樣更糟糕,無論小魔女的打魂鞭怎麼打,從表麵上看,湯魯都沒有損傷,然而被衣服罩住的身體,已經是遍體鱗傷了!又不過,大家看不見,隻有小土地湯魯在痛苦。小魔女知道了這種情況後,更加變本加厲地狂打湯魯,且隻打湯魯的衣服,不打湯魯的手腳和頭脖,讓小仙女常常是不知情,除非小仙女施展法術查看。
小仙女看湯魯沒事,以為是小魔女打著玩的,便接過話題說:“隨著屈家的添人進口,即不但增加人,還增加狗狗,屈家會不會進一步敗落或持續貧困下去呢?”
對小仙女,湯魯是很有好感,便忍著痛地回答說:“這個不好說,但從現有的情況來看,桶子村人對屈家,特彆是對屈香火的態度已經顯明改觀,尤其是屈香火殺豬請客之後,村人們的表現更加明顯地對屈香火有好感,這應該不僅僅是吃人嘴軟的問題,而是明確地表現在行動上的問題。”
……
這時,依然在五頭山集聚的桶子六龍的程成文,沒事找事地說:“最近大家有沒有發現,桶子村人好像悄悄在變?”
程成文這麼一說,好像哥們的嘴就停不下來了。
董興發說:“我們董姓家族的人,最近常常跟我爸聊天,都認為:由於小丸子的出世,一個平靜的桶子村,開始越來越不平靜了:一因安希蓉的害喜,二因安希蓉的胎動,三因安胎的讀書,四因村人的搜書、送書,五因村人的聽書,六因屈香火的殺豬請客,都極大地震撼著桶子村。整個桶子村過去是非常平靜的,基本上是各家顧各家的。”
胡逸明也說:“我們胡姓家族的人也是這樣,最近好像常常在聊這方麵的事,都說現在的桶子村在變,在不知不覺中、悄悄地在變,大家變得更大膽、更敢乾、更隨性了,做什麼事,隻要覺得需要,就敢去做,就敢去想辦法做。更重要的是,桶子村的變,而且這樣的變都因為小丸子的出生。”
程成文、顧鴻光、尹高軒也都說:“是呀是呀,我們家族的人似乎也是這樣,都在說桶子村在變。”
顧鴻光像個學究樣地說:“我覺得說:這種的變,首先是在靈魂上的變。”
尹高軒耍笑地說:“哇,想不到顧鴻光還挺有學問的嘛?‘這種的變,首先是在靈魂上的變’!”這話還說得大模大樣的,還配合著誇張的體態語言,左手背在後麵,右手舉著一根食指在正前方晃呀晃呀,同時搖頭晃腦的學說話叨叨著。引得大家瘋狂大笑。
顧鴻光有點得瑟地說:“彆打叉,人家這個問題也已經想了好多天了呀!”
程成文取笑地說:“還真做上學問了嘛!來來來,都研究出啥子道道來了?!”
大家似乎也都安靜下來,等待顧鴻光的下文了。
顧鴻光裝得瑟的、學究般地說:桶子村最近的變,最主要地表現在三個方麵的變:
1.安希蓉懷孕改變了桶子村人的生育觀。大家都積極關注小丸子的發展,甚至把屈家的小丸子,當做自家孩子來看,大家都積極地支持他,關心他,甚至照顧他。人們漸漸覺得,隻要大家相互關心與支持,第三胎好像是可以養得活的。
畢竟,當前的村裡,正在養著一個“前所未有”的第三胎的孩子,第三胎的孩子大家都想要,但是按照以往的經驗,沒有人家能夠把第三胎養活的,大多人認為是因饑餓導致疾病,最終沒錢醫治而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