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文跟著感慨說:
“殺豬請客,在桶子村的曆史上,或許沒有這個傳統,然而從屈香火殺豬請客開始,對於桶子村人來說,殺豬請客已經變成一種自覺行動,也是一種自保行動,也是一種自我提升的行動,大家一旦感受到殺豬請客的魅力,這種行為就會不斷延續下去,形成一種每家每戶每年殺豬請客一次的新傳統。”
董興發也不失時機地插入了感慨:
“然而,如屈香火所說的那樣,各家各戶殺豬一頭,不僅僅隻是殺豬一頭的問題,它還是一過程,一個須要做出很多很多努力和維護的過程。”
尹高軒高叫起來了:“老大,那怎麼辦呀?你說呀?!”
這些問題,很明顯,小魔女、小仙女、小土地也從來沒有想過,更從來沒有經曆過!如尹高軒叫的那樣:“老大,那怎麼辦呀?你說呀?!”
三人看了看尹高軒,又看了看屈香火及其哥們,都無奈地苦笑起來。
胡逸明想了想接著說:“我們桶子村,可能得有節製地采集和種草。對於人來說,無論過去、現在或將來,人的生存無非是靠肉食保障和非肉食保障。幾百年來,我們桶子村人,這兩個保障都無從實現。一是肉食非常稀有,保障根本談不上!隻能靠第二個非肉食保障,所以拚命地采集。然而我們桶子村的山又不曾成片地產什麼,有樹樹不多不大、有草草不多不旺不盛,人口卻又在不斷增長,所以肉食與非肉食都不曾得到保障過。二是如今肉食雖然有所保障,但還不是特彆好,從目前12個月殺豬安排情況來看,雖然肉食保障已經相對穩定,10天3-5斤豬肉是應該沒有問題了。這對於桶子村人來說是一個解放,現在他們隻要全力以赴地搞好非肉食保障即可。
然而,老大卻想到了其他方麵的問題,都可能影響肉食保障和非肉食保障問題!”
顧鴻光也推著說:“首先得有計劃問題,這個老大和我們大家已經初步做了,如有計劃地殺豬、劃山頭采豬草養豬。還沒有進入計劃的是,老大已經叫我們做了,就是利用廢水,建廢水池,有計劃、定時向山上挑廢水澆相應的花草樹木。但是這隻有老大家這麼做!我們幾個哥們要不要帶頭學習老大的做法,在我們自家的邊上挖廢水池?也積極積累廢水,而後有計劃、定時挑到山上去澆花草樹木!”
“這麼做又有新的問題呀?!”屈香火又叫喊起來了。
“什麼問題?!”六龍齊叫。
“那就是水的問題!我們桶子村沒有水呀!就我們六頭山上有幾個水潭,一旦大家都搞起廢水來,我們六頭山上的幾潭水,能用多久?!一旦用光了,我們桶子村人怎麼活?!”屈香火又殺新問題!
“老大!你要是不說,我們就要成為桶子村的新惡人了!”顧鴻光恍然大悟地驚叫起來。
屈香火想了想說:“我的想法,可能跟我的兒子有關!”
程成文開玩笑地笑起來說:“你也就從有了小丸子以後,才公認的變化了!這個全村人都知道,年前殺豬的時候,村人們說了三句話,都說明了這個問題:
1村人們動不動就說:‘這是托小丸子的福!’
2老村長說:‘小丸子是福星!’於是村人們大叫‘小丸子福星!小丸子福星!’
3村人們甚至嚎叫或暗叫:‘小丸子萬歲!’
所以,全村人都公認,桶子村的變,是從有了小丸子開始的!你說你的想法,可能與小丸子有關,我堅決相信!”
大家聽了程成文一番高談闊論,都開心地笑了,都望向了屈香火,等待著屈香火說下文。
“大家知道,最近我常常抱兒子到五個頭山到處轉轉,一是家裡已經沒有任何書給小丸子讀了,城裡也被我們哥們都找遍,確實已經沒有書讀了,所以我老婆叫帶小丸子到處去走走,給他介紹介紹我們的桶子村。二是我抱小丸子到各個頭山的底底下的山穀上,去顯擺我挖的幾個小水坑,裡麵還有幾隻小小魚。你們猜,我兒子怎麼提示我的?”屈香火開心地回憶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