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佬狗。”
姬九思看向梁惜月,她右手食指指尖的傷口才愈合,又要再割開嗎?
“行,你去打水吧。”梁惜月支開馮蝦妹。
姬九思坐到梁惜月身邊,小聲問,“你確定你不會受傷嗎?不要硬著頭皮上。”
“應該不會吧。”梁惜月抱有僥幸心理,醒婆隻教她怎麼招魂,沒說招魂一天能使幾次,更沒說怎麼送魂。
馮蝦妹是朋友,她不好意思不幫她的忙,而且她提的要求也不過分,是在她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事......
*
月亮依舊正圓,皎潔的月光灑在船頭,梁惜月捧著剛飲過血的定水珠,在心中默念,“馮佬狗,我是梁惜月,馮蝦妹想見見你,你願意現身嗎?”
眼前的海水紋絲不動。
“馮佬狗,我是梁惜月,馮蝦妹想見見你,你願意現身嗎?”
水還是沒動。
“馮蝦妹真的很想見你,你願意現身嗎?”
水遲遲未動。
醒婆說過,事不過三,喊三遍還不應,說明它不想見人,就不要勉強了。
梁惜月將定水珠收了回去,“好了。”
馮蝦妹的期待落了空,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海麵。
“他藏起來了?”
“失敗了,他沒出來。”梁惜月躺下,眼皮困得抬都抬不起來。
馮蝦妹垂下頭,什麼話也沒說。
海上升起一個黑影,自月中徐徐走向疍艇。
姬九思拍著她們的手臂,“快看,那是不是馮佬狗。”
馮蝦妹爬到船頭一望,那黑影走路時同手同腳,極其彆扭,像極了馮佬狗。
“是他。”
姬九思扶起累得直不起腰的梁惜月,梁惜月驚喜地看著姬九思,“我成功了?”
姬九思點頭。
梁惜月膽大又走運,幸好沒出什麼事。
*
“阿姐。”馮佬狗披著長袍,帽子大得遮住他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個下巴。
馮蝦妹問他,“你在下麵過得好嗎?”
“阿姐不用擔心,倒是你,都瘦了。”
“你把帽子取下來,讓阿姐好好看看你。”
馮佬狗的帽子往下滑,直接擋住了下巴,“不,我現在很醜,會嚇到你。”
馮蝦妹心酸,“我不會嫌棄你!”
“可是我會嫌棄我自己,阿姐就給我留點麵子吧。”
姬九思給梁惜月指了指他袖口露出的手,那雙白得刺眼的手、烏紫色的指甲......似曾相識。
梁惜月大著膽子問馮佬狗,“我們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