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過去了人勤快點,傻子沒什麼不好,好好過日子。”王琴拍了拍她手鬆開她。
安夏低頭盯著手裡的錢,上輩子她被王琴幾乎是逼到顧家的,彆說給錢,好話都沒有一句。
她不解的抬頭看她,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看到她這個後媽眼紅了,在努力憋著眼淚。
說實在的,從小到大王琴對她真算不上好,甚至打罵都沒停過。
可即便這樣,她也是五歲時就由王琴帶著的。
重生回來,又重新經曆一次,她的感觸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
顧家。
新娘子一到,村口鞭炮聲響起。
顧母怕她想不開,一路都在開解顧銘煜聽話人好,他們顧家會好好對她什麼的。
前世,安夏是一路哭著到顧家的,現在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到顧銘煜。
前世,最黑暗那段日子裡,顧銘煜是她黑暗裡最後一抹陽光。
“新娘子來咯,顧二娃還不趕緊出來背婆娘!”村民們起哄。
安夏就看到滿臉無辜的顧銘煜被人從屋裡推出來,深刻的五官在陽光下格外明媚,朝她看來的雙眼清澈單純。
她眼一熱,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前世,她到底有多眼瞎,放著眼前堪比港台明星的老公不要。
旁邊的顧母一看她看到顧銘煜就哭,臉色隱隱難堪了幾分,賓客們也有些尷尬。
但好在,有眼力見的推著顧銘煜走過來,“銘煜,你媳婦過來了,趕緊背你媳婦過門啊。”
“媳婦?”顧銘煜向孩童般無辜的眼神盯著安夏打量,好一會,他摸了摸嘴巴好奇道:“你是我媳婦?”
哎呦,這傻子怎麼問出來了,這丫頭要是說不是你媳婦,你還能背得回屋?
旁邊的人都急壞了,顧母更是拉扯了下顧銘煜讓他背過身去,就欲直接讓安夏上背。
畢竟,安夏鬨絕食的事在村裡又不是啥秘密。
都知道安夏心氣高,一心想往城裡去,要不是王琴偏心的緣故,她都考上高中了。
“嗯,我是你媳婦。”安夏吸了下鼻子,在其他人詫異的眼神中趴在顧銘煜的背上。
“媳婦,你好輕喔,都還沒我家小花重。”顧銘煜背起安夏掂了掂重量道。
安夏:“……”
彆以為她不記得,那小花是一頭豬。
顧母暗自舒了口氣,看安夏的眼神柔和了些。
在熱鬨的氣氛中,顧銘煜像背著一個好玩的玩具,一路顛跑著,“喔娶媳婦了!”
安夏摟緊他的脖子,喜極而泣的眼淚恰巧滴在顧銘煜的脖子裡,他縮了縮脖子疑惑的抬頭看了看天。
“下雨了嗎?”
顧家房子也是老式的泥巴屋,到處貼著紅紙剪出的囍字。
她被送進新房裡,辦置的花瓷盆在櫃台上放了好幾個,床上是新的三件套紅床被。
放下她,顧銘煜就跟顧母出去了。
等賓客們散去,顧母送來飯讓她吃。
一直到夜裡安夏才看到顧銘煜,顧母把門在外麵反鎖似怕她偷偷跑了。
顧銘煜被人灌了酒,嚷嚷著頭暈要睡覺就趴床上。
安夏盯著他看了一會,幫他把外衣脫了,顧銘煜突然睜開眼一把抱住她。
“媽媽說,要抱著媳婦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