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煜回味間,安夏就套上衣服去開門。
“哐當”外麵門鎖砸在門上,她才反應過來門居然在外麵被鎖住,這讓她一陣無語。
“小夏,這、這就起了?”顧母聽到聲音拿著鑰匙過來,略有些尷尬的開了門。
“媽,早上好。”安夏沒問鑰匙的事,打了個招呼。
顧母愣了愣,往屋裡看了眼,嘴上道讓她多休息一會。
安夏說她來做早飯,前世故意跟顧家作對,跟婆婆的關係形同水火,這一次她可不能鬨事了。
新媳婦第一天睡懶覺,傳出去話也不好聽。
顧母沒顧得上,也就沒發現,安夏第一次來就熟絡的找到廚房等一些東西。
她正跑進屋裡在床上找了圈,一邊隱晦的朝顧銘煜問:“昨晚抱著媳婦睡覺了?”
“嗯抱了。”顧銘煜點頭,頓了頓悶悶道:“媳婦不讓我脫她衣服,她像狗狗一樣咬我,可疼了。”
說著他伸手,把那隻被安夏咬出血印的手遞出去,一邊又委屈的想哭。
“哎呦,這……”顧母心疼的拍腿,想罵安夏終沒罵出口。
她一個寡婦拉扯兩個兒子長大,把兩兒子當成自己的命,現在剛進門的新媳婦……
安夏熬粥,大嫂他們早早起來飯都沒吃趕著去上班了。
顧母進來安夏就發現她臉色不太好,看她的眼神帶著不悅跟埋怨。
她想了下就明白,估計是顧銘煜手背上的牙印她發現了。
前世,她各種作妖隻要不是欺負顧銘煜,顧母一般都是隨著她鬨,重話都沒說過兩句。
安夏以為是顧母脾氣導致的,但獨自能拉扯兩兒子長大成人的寡婦能是好欺負的?
顧母胸口堵著氣,想罵安夏一頓吧,新媳婦剛進門。
不罵吧,兒子的手都被咬成什麼樣了。
哪有女人家老公脫她衣服就咬人的。
但顧母生著氣,還是拿了兩個雞蛋讓安夏煮著。
顯然,她自己是舍不得吃的,是讓安夏跟顧銘煜吃。
早餐,就是很簡單的紅薯粥跟一碟泡菜。
吃飯時,安夏把雞蛋剝殼放顧銘煜碗裡,顧銘煜眼睛亮晶晶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碗裡的雞蛋,想吃又不敢吃的樣子。
旁邊的顧母欣慰的看了眼安夏,胸口的悶氣終舒緩了些。
哪怕是做做樣子也好。
顧銘煜要吃碗裡的雞蛋,顧母在桌下拍了他一下朝安夏看了眼。
顧銘煜愣了下,略猶豫了一下,把碗往安夏麵前一送,咽著口水道:“媳婦吃。”
“你吃,我不喜歡吃雞蛋。”安夏笑了笑把碗推回去。
此時,顧母驚喜的發現,顧銘煜跟她的碗裡明顯米比較多,而安夏的碗裡紅薯比較多,米飯少。
飯是安夏舀的,這丫頭會心疼人啊。
顧母對安夏最後一點的埋怨也沒了。
連忙把另一個雞蛋拿起來示意倆人不用爭,讓安夏趁熱吃。
安夏也確實拿起雞蛋剝皮,隻是剝好後把白嫩嫩的雞蛋放進顧母碗裡。
顧母微怔,與安夏充滿善意的雙眼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