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碧雲有些怔愣。
“你不是缺錢嗎?還差多少,我給你。”月珠拿過桌子上的錢袋往桌上倒,碎銀銅錢小山似的堆在桌上,月珠又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大把靈石放在桌上:“這些夠了嗎?”
“這……我不能收。”事情朝著完全沒有預料的方向發展,一桌子的銀錢靈石分外晃眼。不隻是碧雲,其他人也有些意外。
“你不是需要錢麼?你拿著走吧,帶著他,我們要吃飯了。”月珠指指地上的小孩。
碧雲跪在地上,工工整整朝月珠磕了個頭:“多謝恩人,以後若有需要,碧雲萬死不辭。”
說完起身領了桌上的銀錢靈石,帶著男孩走出去。
“等等。”宋鈞如開口,兩個人停下腳步。
“這些。”宋鈞如從地上小孩偷來的那些東西中,挑出扇墜遞給安邑,看著小孩道:“帶走,自己去官府失物認領。”
小孩蹲在地上,把那些東西攏在懷中,小聲說了聲“謝謝。”說完便跟著碧雲往外走。
幾人奔波了一上午,也都有些累了,紛紛落座用飯。
“月珠師妹好大手筆。”安邑道。他自詡家中豐厚,可也做不到眼也不眨施出這樣一大筆錢。
“師妹還是太心善了,她一麵之詞不太可信。”白子鬆道。
月珠正在擺弄一個螺,用筷子戳了半天也沒弄出螺肉,頭也不抬道:“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看她挺好看的,哭起來也好看,她說的是真是假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桌上一群人都沉默了一瞬,沒想到月珠師妹是個顏控。
月珠麵前的盤子悄然多了兩塊螺肉,月珠把螺肉塞進嘴裡,一邊的臉頰鼓鼓囊囊的,像隻小鬆鼠。
兩塊螺肉轉眼吃完,盤子上又多了隻完整的蝦仁,一臉清冷的宋鈞如麵無表情的正剝著蝦。
何佳鈴下巴快掉到桌子上了,看看吃的正香的月珠,看看不知道想什麼的金越山,再看看正在剝蝦的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連剝蝦時也那麼好看,月珠她又是個顏控,宗門中大家雖然經常背地裡抱怨大師兄太過嚴苛,但不得不否認,大師兄的樣貌在宗門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好看,再想想之前自己說過的話,還好沒有被大師兄聽到,阿彌陀佛。
不止何佳鈴,眾人臉上也各有各的精彩。
白子鬆嘴邊扯起一抹笑:“師兄對月珠頗為關切呢。臨行前幾日師父還問我師兄你可有中意之人呢。”
宋鈞如沒有反駁也沒有回答,眼底又蘊出一抹冷色。
月珠吃完蝦,乾脆也不自己動手了,又指揮起宋鈞如:“還要吃那個。”
宋鈞如依言又拆起螃蟹來,月珠湊到他旁邊看他拆蟹,口中驚奇:“原來是這樣。”“哇!”
吃完了又笑著點評一番:“很好吃!”“謝謝!”
桌邊的其他人:感覺我們應該在桌底……
白子鬆笑道:“這種是浮城這帶特有的蟹,名喚‘雲米蟹’,這個時節,浮城水域邊雲米花盛開,這種螃蟹以雲米花為食,故稱‘雲米蟹’,也因為這個緣故,這種螃蟹的肉細品起來會有股淡淡的花香。”
月珠夾了塊蟹肉放入嘴中,確實如此。其餘人也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