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更加確定她這樣的人,這輩子都不配擁有婚姻。
當然這些話她沒必要跟一個床伴解釋。
沈皎沒有否認,反而高調承認:“是,我和他在一起三年,我愛……唔!”
男人以唇封緘,霸道而強勢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動作粗暴又強勢,像是大軍攻城掠地長驅直入,沒給沈皎反抗的餘力。
沈皎震驚,和他在一起的三個月兩人做儘親密的事,唯獨他沒有碰過她的唇。
可是現在,那最後一處從未被人染指過的地方也被人侵占。
她喝過酒,唇齒裡彌漫著淡淡的酒香,像是催化劑一般。
本就隻穿著一件浴衣,他可以輕而易舉索取。
當他的大手落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滾燙的溫度讓沈皎全身都起了一層顫栗。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但她的每一處敏感都被他銘記於心,操作起來時易如反掌。
很快沈皎白皙的額頭上滲滿了密密麻麻的薄汗,她嬌喘連連。
季宴琛移開唇在她耳邊曖昧道:“沈老師,離了我誰來滿足你?”
沈皎通紅的小臉泛起一絲屈辱的神色,“季宴琛,放手!”
從前在床上,季宴琛體貼紳士,雖然動作狂野霸道,但他很尊重她的想法。
今天季宴琛並沒有停手,手指抬起沈皎的下巴,聲音略顯涼薄:“從我們在學校見麵開始,你對我說的最多的就是放手,可是沈皎……”
他的嗓音沉斂,夾雜著一絲情欲的鄭重其事,讓沈皎心中沒來由一慌。
“我可不是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垃圾。”
“季先生,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保持原狀,我不會介入你的生活和工作,既然是你說的開始,什麼時候結束由我決定。”
季宴琛嗓音沉沉在她耳邊道:“乖,我可以滿足你所有需求,像是這樣。”
他帶著老繭的手指靈巧鑽入浴袍之下,看著她因為情動白色的肌膚染上一抹緋紅,像極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帶著頹靡的豔色。
沈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她那點力道猶如螳臂當車不自量力,隻能任由著那隻火熱大掌順著她嬌嫩的身子寸寸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