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難怪從上次安家舉辦宴會後安遠齊總是時不時地給他臉色。
原來就是這個蠢女人在背後害他!
“伯母您彆跟她計較,琴真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來。”
安遠富姿態放得極低,安老夫人也不會不給他麵子。
“你這孩子,咱們都姓安。”
一句話,算是敲打,也算把剛才的事揭過去。
“是,您說的是!”
安遠富是很讚同這句話的。
就因為一個姓,所以他才能躺著都賺錢。
除了安家以外哪個合作方不都喊他一句小安總?
隨後把目光轉向安歲歲。
“這就是歲歲吧?上次堂伯忙沒過來,這是給你補的禮物!”
說著把手裡的紙袋遞了上去。
安歲歲昂起頭看看安老夫人,見她笑著點頭後才用兩隻小手接過。
“謝謝堂伯伯~”
安遠富見禮物送出去也鬆了口氣。
隻是他身後的安琪卻在看見紙袋時氣紅了眼。
那是爸爸前幾天帶回來的!
她還偷偷看了一眼,是一隻水晶小熊!
安琪以為是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結果現在見東西到了安歲歲手裡,一下子沒憋住難過得大哭起來。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哭聲嚇了一跳。
“安琪?安琪你怎麼了?”
鄭琴真連忙安撫女兒。
安琪不做聲,隻是邊哭邊狠狠瞪著安歲歲。
聽著幾乎傳遍全場的哭聲,安遠富感覺臉都被丟乾淨了。
“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教女兒的!”
不顧鄭琴真的阻攔,安遠富一把抱起還在放聲大哭的安琪並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你能教就教,不會教我送到我媽那去!”
簡直害他丟儘了臉!
匆匆跟安老夫人一行人,安遠富帶著妻女就離開了安家。
三人一走,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不少。
來參加晚宴的眾人也借此看出這對從鄉下來的母女確實是被安家放在了心上。
“剛才那個是誰?”
角落裡,安槐生胳膊杵了杵安知聞。
“你這幾天學白上了?”
安知聞給了他個白眼“這不就是天天罵你狗腿子的安琪麼?”
他倆在一個班,安槐生下課後沒事就找他一口一個歲歲的問著。
安槐生想了想,記憶裡沒這號人。
老槐樹都那麼努力用腦子去讀書了,哪裡還有時間記這些阿貓阿狗的?
“明天到學校你指給我看看。”
“你可彆亂來啊,彆給歲歲惹事。”
安知聞戳起一塊西瓜,腦子裡開始盤算有沒有辦法能讓安琪主動轉學。
安知行看著身邊兩個時時刻刻氣場不和但又感覺十分默契的幼稚鬼,無奈搖頭。
隨他們折騰去吧,反正有他收拾爛攤子。
當晚,宴會在氣氛一片和諧下圓滿結束。
而回到家的鄭琴真卻在丈夫連夜把女兒送走後,將家裡的擺件砸了一地。
“去死吧!你們都去死吧!”
鄭琴真把頭上那支價格不菲的點翠簪一把扯下。
想要砸,但最後握在手裡看看到底又沒舍得。
最後氣惱得直接扔在了梳妝台上。
發瘋般宣泄著情緒的她絲毫沒發現,在她不斷抱怨下,她背後趴著的那隻女鬼的臉也變得越來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