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2 / 2)

猜測到希文是回想到了在雌奴交易所裡那段陰暗痛苦的過往,他輕輕拍打的希文的後背,在希文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溫聲安慰。

平日裡冷靜強大的希文在此刻變得如此脆弱,甚至顯露出一種令蟲心驚的破碎感。塞恩心中滿是心疼,恨不得時光倒流,他一定會在希文被送到雌奴交易所的第一天就衝過去,把希文牢牢地護在自己的懷裡。

當希文慢慢平靜下來,緊接著掙脫開他的懷抱時,塞恩還以為希文可能從自己突如其來的擁抱中感覺到了冒犯。他正準備道歉,就聽到了希文的問詢,語氣如同一汪死水般毫無波瀾。

希文以為自己要打他。

塞恩瞬間急切地大聲辯解道:“我沒有!”

這句話的尾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開來,塞恩這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過於響亮,忙放低了音量:“我沒有,希文。這些東西不是我買的,我也永遠不會買這些東西。”

“我不知道雌奴交易所為什麼會把這些東西送來,但我發誓,我永遠不會把它們用在你身上。”

“我說過我們是平等的,就絕對不會打你。希文,你要相信我,我不會騙你。”

看到下午雄蟲麵對自己下跪時的態度,希文心中的天平其實已經在信任塞恩的方向上落下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即使帝國其他的雄蟲再惡劣再言而無信,即使他現在還不清楚到底為什麼這些刑具會出現在這裡,但隻要塞恩現在堅決的否認,他願意相信塞恩今天給出的所有承諾。

看見希文點頭,塞恩才鬆了一口氣,嘀嘀咕咕的打開光腦:“我倒要問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真是晦氣,把老婆嚇跑了誰賠我。”

接聽通訊的是一隻雌蟲,而不是那天接待塞恩的亞雌:“塞恩閣下,雌奴交易所非常榮幸為您服務,請問您有什麼需求?”

塞恩有些沒好氣的質問道:“你們為什麼要自作主張直接把那些刑具送到我家裡?我根本不想看到這些!”

隻要想起希文看到那些刑具時的反應,塞恩就覺得心疼,對雌奴交易所的仇恨也越大。

自作主張和惹雄蟲生氣這兩個罪名顯然把通訊對麵的雌蟲嚇到了,唯唯諾諾地回答道:“閣下,您先消消氣,我這就查查是怎麼回事......”

雌蟲把手邊的記錄本翻到飛起:“啊......找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閣下,按照記錄上登記的,那隻接待您的亞雌說,他按照流程告知了您後續雌奴交易所會把工具寄送到家,而且您並沒有拒絕。”

“他什麼時候......”塞恩立刻開口反駁,可反駁的話說到一半,他突然隱隱約約地想起,那隻亞雌在離開醫院前似乎確實說了什麼,隻是他當時心思全係在急救室裡的希文身上,壓根沒注意去聽。

他以為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之後便也沒在意。

塞恩:“......”

要問罪的話頓時停在了嘴邊。按照這隻雌蟲的說法,雌奴交易所的流程就是需要在最後和雄蟲確認是否寄送懲戒刑具,而亞雌也確實說了這句話。

好像這事兒說到底,那隻亞雌也是因為那天被自己嚇到了,才不敢麵對麵的和自己確認。

希文還在旁邊,塞恩不想表現得像其他雄蟲一樣蠻不講理,於是他抱怨了幾句那隻膽小的亞雌,得到雌蟲連聲地道歉後,就掛斷了通訊。

反正他之後再也不會和雌奴交易所有任何聯係了。

掛斷之後,塞恩還是有些憋屈,隻能把氣撒在剛才讓他看見雌奴交易所工作蟲的光腦上,憤憤的把光腦從腕上摘下來丟進了外套口袋。

從這段簡短的通訊中,希文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底最後一絲懷疑也隨之消散了。

希文看著雄蟲從自己的手上把箱子搶走,忙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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