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越長大越像小孩子了,哪有人能想做什麼做什麼?你現在婚姻自主,也不知道是好事是壞事,而我,也不知道以後會嫁給什麼人,雖然我爹娘都不會因為錢嫁我,但是我家的情況你知道的,我也想給家裡多要些彩禮。”
“那你想過自己多掙錢麼?你也剛及笄,咱們大慶國女子又不用及笄就出嫁,所以你如果跟我好好的刺繡,掙兩三年錢,或許還能給你們起個新房子呢,你知道我的繡活一個多少錢的。”
葛小秀眼裡帶著光的看著薑晚歸:“真的麼?我也能麼?”說到這,她又開始否定自己:“我的繡工跟你差得太遠了,我怎麼能掙上你那些,一半我都掙不到的。”
“你對自己有點信心,並且我之前是抽空繡,家裡那麼多活,我能繡多少?如果你學會了,葛嬸也不會讓你乾太多家裡活,不會比我掙得少的,並且我會把我所有的技巧都教給你。”
“晚歸,謝謝你,謝謝你願意不保留地對我,我一定好好學。”
“咱們是好朋友,不說客氣話。”
兩人說了一會這個話題,之後又閒聊起來。
葛小秀小聲問薑晚歸:“晚歸,你想過以後找個什麼樣的男人沒?”
這個年齡的姑娘正是在意這個話題的時候,說著葛小秀小臉紅得跟紅蘋果似的,害羞地低下頭。
薑晚歸的眼前浮現出景澈的臉,這個不是自己想不想,暫時就是他,至於以後,還真的沒想過。
“找個能懂我的吧。”薑晚歸含糊道。
葛小秀不能理解薑晚歸的回答:“懂你,這個說的我都有些不懂了。”
薑晚歸笑了:“以後你會懂的。”
“你怎麼說話越來越高深了?”
“有麼?可能是被我家逼的,我最近都覺得我自己有點不一樣了。”
“確實,不過這樣好,以前太容易被欺負。”
“不管我怎麼變,跟你都是好朋友。”
“我也是,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聊了一會,天空有些陰,兩人擔心下雨,也就回家了。
接下來兩天,倒是很安靜,因為薑晚珠的臉被薑晚歸打得跟豬頭一樣,她連屋子都不敢出,而薑楚禮去馬木匠家學徒,天天磨刀,現在累得回來連話都不想說。
本來薑晚歸還挺開心的,哪想到這天剛回家,就看見了薑楚智。
薑楚智跟在她身後:“小六,我給你買了紅豆酥。”說著舉起來手裡的一包紅豆酥。
薑晚歸笑了,這是前世她多麼渴望的東西,她幻想著哥哥們記得一次她的喜好,可是呢?前世一次都沒有。
前兩天景澈還給她帶了紅豆酥,有人一次就記住自己的喜好,有人要幾年才能記住,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樣遲到的關心,已經完全的沒了價值。
她對著薑楚智道:“我房裡還有一包,吃不完,你的還是給需要的人吧。”
“小六,我知道你生氣,你有怨氣,都是應該的,但是我真的想要彌補。”
“真的不用了,我需要的時候過去了,現在這些對我來說都是負擔,如果沒彆的事,我要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