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薑楚義在同門的師兄弟裡才會是進步最快的,師傅的每次表揚都讓薑楚義覺得自己天賦高於常人。
此時,他雖然才在薑晚歸身上練習了三四次,但是已經嘗到了甜頭,自然不想停下,可是薑晚歸他不敢去惹,隻能在其他人身上下手了。
薑晚歸想到前世,供著薑楚義練了兩年,直到被賣,這次沒有自己的幫助,她還真是想看看薑楚義會怎樣。
薑楚義對著馬氏道:“祖母,用真人練進步的快,並且這個真的沒有任何的危險,我也經常用自己的手腳練習的,隻是在自己身上施針,有些約束,所以才需要彆人幫著配合一下。”
薑晚珠還是搖頭:“不行,二哥,我看著這針我都暈,我現在覺得惡心難受,你不要再嚇唬我了。我真的怕這個,我不像是六姐天天舞刀弄槍的,經常受傷見血,她習慣了不害怕,我這平時見到殺魚都嚇得半死,你用我練針,真的是等於要了我的命。”
薑楚義聽著薑晚珠的話,也不能否認,確實如此,看來還得堵著薑楚禮:“那我再去找老三。祖母和珠珠早點休息。”
等薑楚義出去,薑晚珠鬆了口氣。
薑楚義也是執著,直接睡在了薑楚禮的房間。
不過他低估了兩個兄弟,兩人到了半夜都沒回來,估計都在外住了。
薑晚歸看著他們,覺得挺有意思的,沒了自己的犧牲,他們都變得越來越偏離軌道。
第二天早上,早飯時候,薑楚仁和薑楚禮都沒回來。
薑楚義沒辦法,隻能對著薑萬峰道:“爹,我還是想用人做練習,所以能多給我點錢麼?我花錢雇人供我練。”
薑萬峰看向林氏:“咱們家的錢都是你管著的,你看給多少合適。”
他確實很少管錢,但是家裡從來不缺錢,甚至一直很富裕,這時候也沒多想,直接讓林氏處理,家裡事,他還是很相信林氏的。
林氏直接拒絕了:“咱們家這麼多人,吃喝拉撒樣樣花錢,彆人學醫都沒這些花銷,你就好好的跟人家一樣學不就行了,省點錢,以後還得娶媳婦呢。”
薑楚義一直都是有大局觀的人,所以也不可能像是薑楚禮那樣沒皮沒臉的要錢,隻能黑著臉不說話了。
薑晚珠因為昨天的事,也是怕薑楚義跟她生嫌隙,影響他給自己弄祛疤膏,所以現在趕緊幫腔:“娘,要不就給二哥一次,她要是學得好,以後咱們家不也跟著有麵子。”
她不知道的是,家裡現在確實沒那麼多閒錢,距離秋收還有三個月呢,這時候是手裡錢最緊的時候,雖然家裡有些積蓄,但是五個兒子都要結婚的,現在老三也拜師學徒,老五以後要是做生意也用錢,那些固定存著的,她不能動,所以手裡能花的很少。
林氏這次沒有鬆動的意思:“不行,咱們家現在花錢地方太多了,你爹今年又要選舉,很多人要打點的,這個是更重要的事,二郎先自己用人偶多練習練習,等你爹這邊穩了,娘手裡錢多了,一定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