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尷尬的腳趾抓地,這些要讓自己怎麼說?
所以他道:“想不起來的就不想了,也不是很重要,大壯給你熬了粥,昨天醉酒了,今天早上喝點粥舒服。”
薑晚歸看著景澈的表情,總覺得昨天沒那麼簡單,不會是自己酒品不好,喝多了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或者做了什麼不該做的?
想到這,薑晚歸有點後悔主動來問了,萬一都是丟臉的事?算了,記不起來也好,記不起來就不尷尬了。
所以薑晚歸自己給自己台階下的道:“我以前沒喝過酒,不知道自己酒量這麼差,以後我保證不喝了,如果昨天我有什麼不好的行為,你見諒。”
景澈被薑晚歸這套話給說的也是摸不到頭腦,因為他心裡想的都是昨天自己抱了薑晚歸的事,不知道要怎麼說的好,好嘛,現在薑晚歸以為她自己酒品不好。
正好這時候高大壯招呼他們吃早飯,兩人都覺得輕鬆了。
吃了早飯,薑晚歸直接回家補覺,因為今天頭還是暈的,走到一半的路,才發現又忘了說可能有人監視景家的事,不過想想也不差一兩天,等等再說。
她剛到家,葛小秀也過來了。
見薑晚歸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睜不開,葛小秀以為她病了:“晚歸,你不是染了風寒?”
薑晚歸搖頭:“沒有,就是昨天喝了點酒,酒量太差,醉了。”
“啊?你怎麼想起來喝酒了?”葛小秀雖然驚訝,但是也儘量壓低聲音。
“昨天我生辰,就喝了一點點,哪想到酒量太差。”
“對了,我給你帶了生辰禮物,昨天傍晚我來時候你沒在家。”說著葛小秀給了薑晚歸一個黃繩編的手鏈:“像不像金的?戴上特貴氣。”
薑晚歸沒忍住笑了:“真好,一看就是有錢人戴的。”她把手鏈戴上,彆說,離遠看還真的像是金鐲子。
“是吧是吧,等以後我的刺繡賣多錢,我就給你買個真的金鐲子,戴上晃眼睛那樣似兒的。”
“那我可等著了。”薑晚歸沒亂去承諾,雖然現在她有錢,但是沒辦法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等嫁給景澈之後就好了,到時候她帶著葛小秀掙大錢。
小姐妹倆開開心心地說了一會,薑晚歸太困,就睡了,葛小秀自己在邊上安靜地繡花。
窗外風吹得微黃的柳葉飄落,陽光很是明媚,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地麵上有著斑駁的影子。
隻是沒想到,薑晚歸還沒睡醒,就被外邊的敲門聲吵醒了:“六姐,我和祖母來了,祖母讓你過去。”
薑晚歸聽到這個聲音,眉頭微皺,這個聲音是張二嬌,小姨婆馬蘭娥的二孫女。
想到馬蘭娥來,薑晚歸的腦子裡閃過很多回憶。
前世這個小姨婆是麵上最會端水的,每次都好像對自己跟薑晚珠一樣,但是最後不知道怎麼,自己都會成為陷害薑晚珠的那個陰鬱不討喜的人。
前世自己一直都被她耍得團團轉,是因為自己覺得她跟祖母麵和心不和是明的,正常情況下,祖母喜歡的,她都不喜歡,所以薑晚歸覺得就算是自己不討喜,小姨婆也不會幫著祖母偏愛的薑晚珠害自己。
隻是自己被賣陳家時候,薑晚珠跟她說了很多,也包括小姨婆故意地幫著她害自己,薑晚歸到死也沒想清楚為什麼。
現在她重生了,確實想弄清楚原因,小姨婆對薑晚珠為什麼這麼好?這件事不正常。
如果能找到他們的秘密,是不是更有意思?
所以薑晚歸讓葛小秀在這繼續練習刺繡,她去正房那邊一趟,一會就回來。
葛小秀叮囑了一句,讓她小心,雖然對她信任,但是習慣地提醒,畢竟那些人沒什麼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