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歸猜到薑萬峰還能落點什麼官職,隻是沒想到,這就等於是他和馮喜互換了,這個感覺估計比直接讓薑萬峰什麼都不當更難受。
兩人也沒往人堆裡走,因為大概聽聽就行了,畢竟是跟薑晚歸有關係的。
她們兩偷偷地聽了幾句,也就悄悄地離開了。
走遠一點,薑晚歸才道:“這兩天咱們村是有話頭子了。”
葛小秀點頭:“這幾天大槐樹下的瓜子皮都得多三倍。”
兩人說著說著都笑了。
“對了,這明天你就要跟馮伯母開始教村裡人刺繡了,不緊張吧?”薑晚歸問葛小秀。
葛小秀搖頭:“還行,反正我就按照你教那樣教他們,你教得那麼好,我學一半也就夠了。”
現在的葛小秀跟著薑晚歸時間長了,性格也變了,甚至外表都有了很大變化,吃得好,自信,加上也白了一些,現在看著特彆的精神,也是水靈靈的大姑娘。
“你這個狀態我就放心了,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跟馮伯伯和伯母說,他們都是很善解人意的,也是為了村子著想的。”
“嗯,我知道,不過李夫子說我最好每天還能抽空去聽聽課,所以我下午應該還要去私塾一會。”
“這是好事,現在學到腦子裡的,才是自己的。”
“晚歸,謝謝你,讓我知道怎麼做自己,也讓我們家的條件變好了。對了,我打算暫時不定親事,先做一番事業,至少要等作坊開起來再說自己的婚事。”
“咱們大慶國對婚事沒有約束,並且你才及笄再等兩三年,也不晚。”薑晚歸本來也有這個意思,她也想先讓葛小秀有點事業,其實村子的作坊,隻是葛小秀的起點,她還是想讓葛小秀多學一些東西之後,走出去。
但是這個得慢慢看,不可能自己去決定葛小秀的命運,在葛小秀的目光還沒那麼遠的時候,薑晚歸不想讓她做太多的決定,等以後再說其他。
葛小秀又道:“其實如果我能不嫁人也好,弟弟妹妹都小,我爹還癱瘓,如果我嫁人,我娘一個人得多累?”
說完,她深深地呼了口氣,然後又道:“可不嫁人,我又擔心我弟弟長大了之後,弟媳婦嫌棄我,那時候再趕我出去,我可就慘了。”
薑晚歸倒是沒有她這麼擔憂:“如果你讓自己足夠強大,你有手藝,有錢,有房子,甚至有生意,你是家裡的支柱,那他們就算是看在你掙錢的份上,我想也會對你尊重幾分,並且,女人也不是不能獨立,你不是還有我?什麼時候,我都會是你最大依靠。”
“晚歸,你真好,不過我更想像你說的,努力讓自己更優秀,以後我們能成為互相的依靠。”
“嗯,咱們一起努力,一定會越來越好。”
兩人說著話,到了薑晚歸家門口,薑晚歸也就跟葛小秀道彆進院子了,說實話,她真的很像第一時間看見薑萬峰落選回家的樣子,想看見他對薑晚珠這個福星的態度。
不過馮喜當選裡正,正常來說都該去他們家吃飯,所以薑萬峰能不能提前回來不確定,但是薑晚歸還是等在家,因為她真的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