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對自己的生意已經有了規劃,所以這一趟確實讓你白跑了。”
“這談生意談生意,就是在一個談字,咱們多談談,你會改變現在的想法的,你知道我的兄長跟墨白神醫是朋友,這人吃五穀雜糧哪能不生病?誰又不想認識個神醫?如果有這層關係,我覺得比我家的背景,更有誘惑吧?”鄭欣瑤有些得意的表情,讓她有些忘形。
說實話,薑晚歸對鄭欣瑤的這個做法有些唾棄,雖然墨白神醫跟鄭軒是朋友,但是沒有跟鄭欣瑤見過,這個景澈跟她說過,所以現在鄭欣瑤這麼利用墨白的名聲,狐假虎威,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是個底線很低的人。
薑晚歸很不喜歡這種人,她道:“我隻想踏踏實實做生意,鄭姑娘這些我不感興趣。”
鄭欣瑤以為薑晚歸不知道墨白神醫是什麼樣的人物,所以再次提醒薑晚歸:“斷夢姑娘,墨白神醫雖然在鎮上的名聲沒有那麼大,但是在京城是一診難求,你這次錯過跟這樣的人認識的機會,你以後會後悔的。”
“我後不後悔不確定,但是很確定我不想跟你有生意往來。”
“斷夢姑娘,你就不怕你這生意做不下去?”
“你這是威脅我?我能從外地過來開起來鋪子,你覺得我好欺負?”
“我知道你的靠山是縣令,可是一個縣令對於我們家來說,什麼都不是。”
“你這是以權謀私?”
“斷夢姑娘,我今日來不是來找茬的,而是真的想要跟你做生意。”
“那你說說你想如何做這個生意?”薑晚歸還真的想聽聽她的條件。
鄭欣瑤看出來斷夢姑娘不是很想合作,那麼此時就隻能是放低自己的姿態,多給她一些好處,用利益加以誘惑。
她道:“新店在京城開,我出所有費用,你隻要把飛針繡教給繡娘,以後店裡的所有收入,咱們平分,你不花一文錢,不用操一點心,就在京城有鋪子,我想我的誠意夠足了吧?”
薑晚歸笑了:“我最值錢的就是飛針繡,如果把手藝教給你的人,那麼你以後掌握技術,就隨時可以踢開我,自己開店,你真的覺得我傻?”
“你誤會了,咱們簽文書,我這輩子隻要用到飛針繡的店,都會有你的一份。”
“一份是多少?一成也是一份,這種話術真的沒什麼意思。並且飛針繡的價值你不是不知道,這麼談真的沒意思了。”
鄭欣瑤的手心開始出汗了,她承認,這個斷夢姑娘一直在掌控著他們交談的節奏,她一直知道她的優勢。
所以鄭欣瑤又開始降低自己的利益:“以後都是咱們一人一半,立字據,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我覺得你這人的心思太多,我不喜歡,所以這合作還是算了吧。”薑晚歸對鄭欣瑤的印象很差,這人跟鄭軒完全不一樣,她其實有些不理解,同樣的家庭,怎麼培養出來的孩子差距這麼大。
不過再一想也沒什麼意外的,龍生九子還各不相同呢?更彆說這個鄭軒跟鄭欣瑤不是一個娘生的,看來這個鄭欣瑤的生母應該不是個善茬,她應該是隨了她的生母吧?
鄭欣瑤還是沒放棄:“那我們分開管理,我負責經營,你負責手藝,你可以帶你自己的徒弟,不把技術傳出來,如何?”
這個條件其實是薑晚歸覺得最合理的,可惜這個鄭欣瑤太自負,她把最正常的,放在了最後,也就是說,她一直都想占便宜,占不到了,才退到合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