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看著那些她寫的紙:“彆亂想,給我講講你這些
寫的都是什麼?”
薑晚歸見景澈這麼正經的說事,她也真的不好亂想了,給景澈講起來自己的一些對商業的見解和想法。
景澈聽得連連點頭,很多是他從未想到的,這些對以後的經商,有太大的作用。
說完正事之後,薑晚歸也跟景澈提起了今日在景家打蔣文雅的事。
她問景澈:“你和蔣文雅認識吧?”因為對方一口一個哥哥的,應該是認識。
景澈想了一下:“好像以前去外祖母家見過,沒什麼印象了。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你該打就打,以後她再說什麼不中聽的,你繼續打就是。”
薑晚歸原本想問的,好像也不需要問了:“說起來,鴻臚寺卿蔣大人倒是挺可憐的,小時候沒了娘,在外祖家長大,結果現在有出息了,還要讓那些人來摘果子。”
景澈也是歎息了一聲:“確實,但是也沒辦法,他憑著自己爬上來的,不能因為彆人一句不孝順,影響了前途,雖然對他沒有生養,但也是名義上的母親。”
“那讓蔣大人跟他們分家……也不行,蔣老夫人不分的話,蔣大人還是要被詬病。”薑晚歸說完自己都搖頭,這比自己要脫離薑家還難,自己嫁出去也就算是脫離了,蔣大人這個,真的太難了。
“所以隻能養著,沒什麼辦法。”景澈說完,忽然地想起什麼:“除非蔣老二犯下點不死不連累蔣家但是還毀壞名聲的事,蔣大人以此要求分家。”
“那咱們不如做個好人,暗中給蔣大人幫個忙。”
“這事還得我與外祖父商量一下,你就彆操心了,這麼晚了,睡吧。”
“景澈,我覺得進京之後,我需要學得很多。”
“不要著急,有我在,隻要你不把天捅塌了,我都能解決。”
“那我也得進步,我跟外祖母說了,不能給你拖後腿的。”
“你一直都在幫我,不要小看了你自己。”
“嗯,那我也要進步。”
“你這麼上進,那我也得努力,要不然落後的就是我了。”
兩人一直說到了後半夜,好在景澈這房間有一張榻,薑晚歸原本想要睡榻的,但是景澈不允許。
景澈把被褥搬到榻上:“讓女人睡榻我睡床成什麼事了。”
薑晚歸也不好勉強,在景澈的床上躺下,被褥上還有景澈的味道,讓她更是心猿意馬。
景澈躺在榻上,也睡不著,剛才聞著薑晚歸身上沐浴留下的花香,也是想了很多。
兩人都不知道什麼時辰入睡的,但是第二天起床,都是帶著黑眼圈的。
景澈皺眉看著薑晚歸:“沒睡好?”
薑晚歸搖搖頭:“想得多,所以睡得不踏實。你睡得也不好?榻上很硬吧?”
“我也是剛回京,想得多。”說完,景澈轉移話題:“天亮我就不出去了,今日我還有些事,你出去有雨落陪著我也放心,有事就把景家的金葉子拿出來,誰都會給麵子的。”
“我知道,放心吧,我沒事也不會招惹彆人,並且我跑得快,有危險我就跑了。”薑晚歸最大的依仗應該算是自己的身手,她一直認為,沒有什麼比自己強大更可靠的。
“床頭的箱子裡有銀票,你需要就去拿。”
“我帶得夠了,今天我就出去看看繡莊,然後我也打算選個好位置,把分店開過來。”
“行,不過鋪麵就不用買了,咱們家不少,等過兩日我帶你去我自己的地方,房契地契都在那邊。”
“景澈,你背著人掙了多少錢?你是不是跟墨白神醫一直在合作。”
景澈聽到這笑了:“這事以後你就知道了。”
薑晚歸也沒好再多問:“那我洗漱去了,還得去主院吃早飯。”
“你怕是更想去看熱鬨。”景澈看透她的心思問。
“這都被你看穿了,不過你是不知道,潘姨娘和徐蓉還真的都挺有本事的,不過潘姨娘月份大了的話,戰鬥力會降低,所以我打算有空在給她們添加兩個姐妹。”
“你這想法真的是與眾不同,不過我覺得挺好,你繼續。”
“那我去洗漱然後去看戲……不,是吃早飯了。”薑晚歸尷尬地撓撓頭,說得不能那麼直白。
景澈笑著點頭:“嗯,晚上我回來。”
薑晚歸聽著這話怎麼都覺得有點不那麼純情呢,她趕緊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