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赫爾護著,他早該送她去見獸神的。
赫爾抿唇,這件事,他確實做得有欠考慮,但他有他的考量,澤塔如此優秀,便是重新尋個雌性,也不會有人說閒話,更何況,生死不知的溫沅,也不會貿然抹除印記。
死了,雄性是可以重新尋找伴侶的。
“你們說的,可是溫沅?”菱悅聽著兩人的話語,忍不住插嘴。
“她在哪?”澤塔的視線,瞬間鎖定菱悅。
那種被鎖定的感覺,菱悅臉色一白,下意識的抓住自己的伴侶。
“她……失蹤了。”
菱悅眸光看向自己懷中的崽子。
“生下白嫣後,便失蹤了,我也不知她去哪了。”
“怎麼會?”清點完人數的爵耳臉色難看:“這麼多人,怎的就單單溫沅不見了?”
“可是發生什麼了?”爵耳焦急的追問。
白嘯他沒護好,難不成連他最後的囑托,都不能好好護住?
那他豈不是徹徹底底的罪人了?
“昨夜我們睡得很沉,一大早起來,溫沅便不見了。”
“先前有個冒充鐵木的獸人想要誆騙我們跟他走,是溫沅救了我們。”
“溫沅該不會是被流浪獸人抓走了吧?”
猜測一旦出現,就會猶如發芽的種子,紮根生長,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這是沅沅的孩子?”澤塔聲音低沉,臉色愈發蒼白,踉蹌著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安安靜靜睡在菱悅懷中的孩子,眸中帶上幾分懷戀。
這小崽子的身上,有沅沅的氣息。
可為什麼?
明明沅沅還活著,為什麼他會感知不到沅沅的位置?
明明……,他能感覺到印記還存在。
“當初溫沅,是被首領撿回來的,血淋淋的出現在桑月森林,帶回來的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是溫沅的伴侶?”
聽到血淋淋三個字,澤塔綠眸一暗,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是他,是他的錯,是他沒有保護好沅沅。
也是他,將沅沅弄丟了……
“我會把沅沅找回來。”澤塔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行至赫爾身邊,被對方抬手攔住。
“澤塔,彆忘了溫沅還留下了兩個崽子,你若是就這麼走了,兩個崽子怎麼辦?”
“我的孩子,沒那麼脆弱。”
“你若是再攔著我,彆怪我不顧往日情分。”
澤塔抬眸,冷冷的看著赫爾,兩人對視期間,一股淡青色的風驟然形成,吹的兩人發絲飛揚。
麵前的這雙眸子,冷厲,堅定,全然不是以前那個猶豫溫柔做事柔和的澤塔了。
赫爾收回手,淡然開口:“作為曾經的好兄弟,祝願你成功。”
“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世界那麼大,你未必就能尋到她。”
澤塔並未停下腳步,堅定的踏出山洞,踏著風朝著澤林部落的方向快速離開。
赫爾看著焦急離去的澤塔,收斂視線,帶著部落的人配合林覺部落清掃周圍森林之後,這才帶著人離開。
而林覺部落由於白嘯首領失蹤,下落不明的緣故,爵耳不得不暫代首領,而白嘯和溫沅的孩子,則由部落專門照顧孩子雌性照看。
由於獵獸族人來勢洶洶,兩族之間的爭鬥毀壞了不少的東西,送澤林部落的人離開之後,爵耳帶著人開始忙碌於部落的重建,即便死去的有自己的伴侶,親人,卻依舊要打起精神,努力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