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段凱明顯顫抖了一下,他強忍住要嘔吐的衝動,舉起棍子打在喪屍的手臂上。
“打頭!打頭!”我提醒道。
馮碩也見準時機,舉起三角尺紮向了喪屍的嘴裡。
一直插到15公分的刻度那。
那喪屍的兩顆門牙被磕斷,滿嘴是血,流了一身。
這時,旁邊的窗戶被打開了,杜隆從裡麵扔出了一個椅子。
我們坐得椅子都是鐵質的,又重又硬。
椅子砸在喪屍的頭上,瞬間把額頭砸出了一個窟窿。
“乾得好。”我大喊一聲。
旁邊張檀言的傘連戳了幾下,直接把傘給乾斷了。
他索性把傘一扔,舉起椅子從下盤往前推,把走過來喪屍頂了回去。
不過走廊就這麼2米來寬,我們四個人並排走,其他喪屍根本過不來。
“小心,彆被地上的喪屍絆倒。”我跨過一具喪屍的屍體,繼續朝前走。
後麵烏泱泱的喪屍擠成了一團,一個勁地叫喚。
我也不含糊,見喪屍腦袋就劈。
“叮叮叮”
係統響個不停。
一個兩個三個……
這破天的富貴。
得虧是這個“40米大砍刀”,削鐵如泥,要是普通的砍刀,老早卷刃了。
看來這次的行動比想象中的順利,喪屍的智力表明它們也隻是喪屍了,跟打人機一樣。
走廊裡原本就占了百來隻喪屍,幾乎堵了半條走廊,被我們一路殺一路推得。
前麵的喪屍一個個倒下,我們也很快靠近了樓梯口。
“快啊!頂不住了。”舉著椅子的張檀言喊道。
這把鐵椅子少說也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