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喪屍不會這樣,喪屍隻會吃人。
而他們,卻在吞噬人的靈魂。
宋奎灌了一口可樂,噴在砍刀上麵。
“求你啊……我求求你……你讓我乾什麼都可以……”
張檀言時而哭泣,時而又瘋狂大笑,像個精神失常的病人般喃喃自語著。
不過沒有人管他,他們都在盯著宋奎手裡的砍刀呢。
宋奎的眼神驟然變得猙獰起來,嘴角扯開,露出一排被可樂染黑的牙齒......
砍刀落下。
刹那間,整個教室都被淒慘至極的尖叫聲所淹沒。
可能是沒有人覺得宋奎真的會砍下去,眾人都停止呼吸了一秒鐘。
一隻斷掌跟手套一樣掉落在地,被宋奎撿起來握在手裡。
張檀言的手腕處現在是一塊橢圓的鮮紅色,正在外麵“滋滋”冒著血。
“瞧,手指還在動哩。”他炫耀似的展示給眾人看,隨後拋給了另一個人。
隨後,眾人再次陷入了狂歡。
“還給我!還給我!”張檀言痛苦地高舉著仍在噴湧鮮血的斷臂,不停地在眾人麵前追逐自己的手掌。
然而,沒人在意他的哀求,大家繼續嬉鬨著傳遞那隻斷掌。
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我立馬起身抱住張檀言。
此刻,他臉色煞白,眼神迷離,很快就昏厥過去了。
我把他抱著挪到了謝莉婷那裡,讓她拿點衛生巾出來。
用衛生巾包好傷口後,然後用透明膠帶纏繞。
沒有人理會我們。
周圍的人們對我們視若無睹,依舊興致勃勃地像玩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