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吧。
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真以為這幾個人就真的能把我拿下了?
我真的關心這幾個人的安危嗎?
我拿著裁紙刀,段凱和沈碩扛著張檀言守在書包圍牆那。
過了一夜,張檀言居然還活著,簡直就是奇跡。
不過,他的臉色跟白紙沒啥區彆,連嘴唇都沒有一點血色了。
我們決定先去食堂。
牛妮說用燒紅的鐵把張檀言的傷口燙熟了,這樣會有一線希望。
不過,我怎麼看都不靠譜。
就這一下,人不被疼死也要被嚇死。
反正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鈴聲一響,我們就翻過了圍牆。
我手裡隻有一個裁紙刀,刀片很脆,稍微一受力就被斷掉。
拿來裁紙還行。
殺喪屍?簡直是天方夜譚。
順利來到樓梯口,這裡已經臭氣熏天。
喪屍的屍體有些正在腐爛變質,到處都是蠕動著白色的蛆蟲。
順利來到一樓,附近的喪屍聞著味就趕來了。
我們轉身朝食堂走去。
出了教學樓,遠遠地就可以看到一輛巡邏車停在那裡,周圍分布著一些喪屍。
它們有的站立不動,有的在緩緩前行。
這種車一般是學校保安乘坐,跟公園的觀光車一樣。
裡麵有一個身穿保安服的喪屍,被安全帶卡著。
它的脖子被咬掉了一塊,保安製服上全是黑紅色的血漬,臉上的皮膚潰爛,蛆蟲在裡麵進進出出。
“坐那輛車!”我大喊一聲,然後毫不猶豫地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