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刀在喪屍衣服上來回擦了幾遍,擦去了上麵的血漬,站起來回道:“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腦都被攪爛了還不死的話,這也不是喪屍了,直接做鬼算了。
隨後,我推開門後觀察了一陣,裡麵的景象與記憶中的醫務室簡直大相徑庭。
地麵上跟殺雞似的,灑滿了鮮紅刺目的小血滴。
座椅、綠植、飲水機啥的被倒成一片,碎紙和碎玻璃摻雜其中。
牆上掛著的電視歪斜著,發出藍瑩瑩的光芒。
到處都沾著血手印,往裡的走廊牆壁上有一排血手印,一直延伸到了最深處的某個房間門口才消失不見。
我們提心吊膽地往前走。
血手印的痕跡在一個房門上消失了。
是存放藥物的房間。
門虛掩著,我可以透過門縫,看到裡麵淩亂的藥品和藥水。
我屏住呼吸,悄悄把門再推開一些。
以我的判斷,裡麵應該有一個喪屍。
果然,一個嵌有血紅眼珠子的半張臉突然出現在門縫後麵,半張嘴裡滿是血紅。
我差點嚇出尖叫聲,好在忍住了。
二話不說,直接舉起殺豬刀就往裡麵紮。
“噗”一聲,刀刃切斷了鼻梁骨,直接攪爛了大腦裡的組織。
沒等我拔出刀,喪屍就直直向後傾倒而去。
我和沈碩推開了房間的門,毋庸置疑,被殺死的喪屍是校醫變成的。
它身上還穿了被血汙染了一大塊的白大褂。
估計是知道自己感染了,到這裡來找藥吃的。
除此之外,房間裡再無他人。
我們找了一通,什麼消炎藥、抗生素、止痛藥啥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