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身後的喪屍逐漸逼近,情況愈發危急,我當機立斷朝著沈碩大喊一聲:“破門!”
沈碩二話不說,舉起砍刀就是幾下子,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門鎖瞬間斷裂開來。
四個人開始瘋狂地踹,跟去接親似的。
“咚咚咚”。
幾腳下去,原本死死堵住大門的桌椅被硬生生地踹開了一道縫隙。
我來不及多想,身先士卒地衝進屋內,並示意其他人趕緊將大門重新封堵嚴實。
“段凱!馬勒戈壁的,人呢!”
我心急如焚地衝進食堂,扯開嗓子大聲呼喊,但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難道他們倆逃走了?
關鍵他帶著一個斷手的張檀言能跑哪去?
想著這些,我愈發焦躁不安起來。
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踹向後廚的房門,並迅速衝了進去。
剛踏進後廚,一股濃鬱的肉香味便撲麵而來。
什麼鬼?
張檀言的斷腕還需要定期燙一下不成?
不過,這次味道不對。
這次的不再是上次那種讓人聞著犯惡心的香味,而是正兒八經的烤肉香,還是五花肉。
我尼瑪。
隻見在後廚的頂頭,段凱圍著一條雪白的圍裙,站在灶台前烤肉。
旁邊的張檀言坐在椅子上,臉色依舊沒有太多血色,而且有氣無力的。
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巨大的排油煙機在他們頭頂轟隆隆地運作,怪不得兩個人跟聾子一樣聽不見。
我一路跑一路喊,幾乎快到他們倆跟前了,他們才反應過來。
兩人見到我後先是一愣,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