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嘴先到的是怪物的雙手。
腐爛的雙手突然卡住段凱的脖子,頓時段凱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呼吸也愈發困難。
幸好這貨穿著塑料製成的雨披,不然脖子肯定要被劃破。
段凱咬緊牙關、青筋暴起,左手猛地用力,發出了一陣便秘似的嗚咽聲。
把斧頭連同周圍破碎的木屑一起從牆壁中拔了出來。
緊接著,隻見他手臂肌肉緊繃,傾身向前,用斧柄死死抵住怪物那腫脹的脖頸,並順勢用力一頂,直接把它按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乾得漂亮!”
我暴喝一聲,趁怪物被控的瞬間,來了個技能前搖,使出吃奶的勁,舉著殺豬刀,刀刃向上,就朝段凱後背衝去。
刀尖掠過段凱的右耳,刮著斧柄,直直沒入怪物張開的血口中,戳進了腦後的牆壁上。
鮮血從怪物口中噴湧而出,吐了我和段凱一身。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隻聽得"噗嗤"一聲悶響,怪物那原本水腫得如同饅頭一般的脖頸竟然被段凱手中的斧柄給壓爆了!
綠色的粘液跟爆漿似的爆裂開來,又弄了我們一身。
“yue——”
段凱當場就要吐,不過他的脖子仍舊被怪物的雙手掐著,湧上食道的嘔吐物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一波操作讓段凱痛不欲生,幾近暈厥。
不過硬漢就是硬漢,都這副死樣了,他手上的斧柄居然還牢牢地抵在怪物爆漿的脖子上。
“還不死!”
我鼻孔長大,擤掉了裡麵的粘液,右手發力,一招天女散花。
鋒利無比的刀刃如閃電般自怪物的上顎劃過,一直延伸至其頭頂的天靈蓋上。
“刀下不留無名之鬼,既然你這麼能跳,就叫你跳躍者好了。”我舉著刀,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