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的頭跟西瓜被破開一樣,直接被一分兩半,血霧彌漫,露出了裡麵的大腦。
“臥槽臥槽臥槽,yue——”段凱一看扶著依維柯就是一陣嘔吐。
這跳躍者居然還帶吃自己同類的。
吃同類還這麼狠,吃人類還不一口一個。
眾人見到那景象後嚇得尖叫連連,上車的那位直接腳一哆嗦踩空了,臉撞在電動門軌道上,頓時鼻子都塌了。
那人大叫一聲,捂住鮮血直流的鼻子,躺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我也害怕了,之前在廣播室裡地方狹小,對付一個跳躍者都已經豁出半條命了。
現在在室外,給了跳躍者躲閃騰挪的地方,還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一切都來得來突然,還有幾個人躲在宿舍樓大廳內,嚇得挪不開腳,說什麼也不肯出來了。
“大家小心,這跳躍者行動非常迅猛,趕緊離開啊。”我連忙喊道。
反正人也救了幾個了,也算是仁至義儘了,倒不如現在就上車跑路。
總不能為了剩下的幾個人,把所有人的命都搭在這。
正當我準備上車時,熊偉把斧子往我這裡一扔,一個跨步跳上了通往宿舍樓大廳的台階,兩隻手臂各夾住一個女生就往車這裡跑。
“快跑快跑!”
“彆管他們啦!”
“這要害死我們啊。”
在車裡的人倒是看得挺開,反正自己上車了,就不管其他人了。
果然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現在也不是扯歌詞的時候,我也是被熊偉這種聖母吊的舉動氣得不輕。
幸好這些人沒有會開車的,不然我們幾個都要被拋棄在這裡了。
想到這,我氣得真想一腳把車裡的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