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用鑰匙打開了電動門。
隨著門緩緩打開,外麵的同學一個個迫不及待地往裡跳。
“動作輕點,彆把圍牆碰倒了!”我告誡道。
不過無濟於事,到這份上了,哪個不是急吼吼地先上車再說。
不過,才上了十來個人,依維柯就已經塞不下了。
我看到裡麵滿滿當當全是人,每張座椅上都坐了兩個人,連過道都站滿了人。
“在往裡擠擠啊!”
“快點快點!”
“喪屍來了。”
恐慌在人群中彌漫,很多人開始推搡、扭打起來。
動靜越來越大,一發不可收拾。
外麵的人要往裡擠,裡麵的人把人往外推。
成堆的屍體就在邊上,他們也不管了,摔倒在血肉模糊的屍體上也無所謂,爬起來繼續往車裡爬。
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喪屍圍牆不知道被哪個不長眼的推到了一片,外麵的喪屍突然湧了進來,瞬間把那個人吞沒了。
頓時鮮血飆得老高,跟噴泉似的。
這還得了,就這陣仗,彆說多四個人,哪怕多四十個人也不夠喪屍吃的。
我抽出殺豬刀就是上前猛刺,後麵的沈碩和彭濤濤拿著砍刀一刀一下。
杜隆由於沒法打開電鋸,就拿著鋸齒來回割。
但是後麵的喪屍越來越多,後來連段凱、熊偉坐不住了,想下車幫忙,不過愣是被外麵的人擠回了座椅。
在求生的希望麵前,人的潛能是巨大的,力氣也是巨大的,使出吃奶的勁就往裡衝。
有人開始砸窗戶、敲車廂。
“咚咚咚”的聲響簡直是把我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