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駕駛座稍微寬鬆一點,有個座椅擋住,被後麵的人突然一擠,座椅“啪”的應聲而斷,
我就覺得斷掉的座椅靠背一個猛推,整個身子往前傾去。
扶著方向盤的手一折,連帶著方向盤也跟著轉了大半圈。
整輛車差點翻掉。
“啊——啊——”杜隆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他被眾人擠得屁股緊貼在車門上,幾乎快要把門給壓塌了。
更要命的是,沈碩被我一擠,也跟著胸口向前傾壓在了方向盤上。
“滴——”
依維柯發出了長久不斷的鳴笛聲,在這個密布著喪屍的校園裡回蕩。
一時間,喪屍仿佛聽到了開飯的鈴聲,紛紛朝這裡走來。
不多時,圍滿了整輛車身。
開始伸出手拍打窗戶。
一張張駭人的臉龐貼在上麵朝裡窺探,映出了淺紅色的血漬。
我被壓得有出氣沒進氣,快被憋死了。
沈碩也好不到哪去,胸膛貼著方向盤挪不開。
“撐住!彆靠著方向盤。”
我咬著牙擠出這麼一句話。
然後鬆開油門,一腳踩住刹車,一手摸著瞎拉住手刹。
才沒讓汽車撞向行政樓的階梯,不然鐵定是人仰車翻。
我抽出被壓住的手臂,想用手重新撐住方向盤。
但是一兩個人的力量又怎麼抵得過後麵那麼多人驚恐的推搡。
眼看喪屍越聚越多,我不能再做停留,再聽下去就將徹底被喪屍群包圍了。
我伸手摸到檔把,掛上一檔,腳踩油門。
依維柯再次緩緩啟動,把堵在車前的喪屍一點點卷入了車底。
幸好這次恐慌來得快去得也快。
人就是這樣,遇到突發事件時會驚慌失措。
時間一長,理智也就慢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