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喪屍在排隊打飯呢。
在喪屍群中間,隻見張檀言站在高處,不斷地揮舞手臂。
這家夥是瘋了嗎?
我說怎麼食堂周圍沒看到喪屍,都被他吸引到後廚了啊。
這是準備同歸於儘的節奏。
想想也是,一直順風順水,家境優渥,人帥多才的張檀言,受到了斷掌之故,現在想不開要自殺了。
估計是他打開了所有的煤氣,故意泄露的。
看到眼前的景象,這次我也是沒法了。
要去救,不可能,張檀言身邊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喪屍。
而且這煤氣越來越濃,恐怕稍微擦出點火星就會把整個食堂炸上天。
沈碩對我說:“你趕緊走吧,帶他們離開。”
廢話,我當然想走。
可是就差你一個人啊,你不走,我帶四十九個人走,完不成係統任務,一切然並卵。
“一起走吧。張檀言是抱著必死的心了。”我奉勸道。
“我要和他一起。”
這都是怎麼了,生命對你們這些人來說就這麼不當回事?
你們倆搞基啊,來You jump,I jump這套。
“快走啊!”沈碩咆哮道。
我走尼瑪啊,我咋走啊。
反正趁還來得及,爭取一把。
如果還是不行,我也就不管什麼任務不任務的了。
我們悄悄走進後廚,那裡麵的煤氣味更加濃鬱,讓我都頭腦發昏。
張檀言是站在那張地下有方向輪的桌子上,搖搖欲墜,隨時都會摔下來。
桌子有一米多高,長寬各兩米,平時用來放米飯的盤子。
這樣,喪屍一時半刻爬不上去。
他右手手腕的傷口再次被切開了,深紅色的血直往外冒,正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