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吊人在我麵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雖然這樣想,但是手裡有槍就是爺。
我立馬規規矩矩地說:“有,我們總共逃出來五十二個人,都在車裡。還有幾個學生留在學校裡了。”
“你們把喪屍引過來了?媽蛋!”
聲音是從二樓傳來的。
一進門的大廳有三層樓那麼高。
我抬頭看到二樓的圍欄那,有個拿著一把霰彈槍的中年人,五十歲左右的年紀。
他戴著黑色的頭盔,身穿一件黑色的短袖,外麵套著一件黑色的防彈背心,上麵印有“武裝”兩個字。
這樣子怎麼看都像是押送運鈔車的運鈔員啊。
運鈔員一般都是保安公司的工作人員,並不是警察。
但手裡的霰彈槍倒是實打實的。
這要是被來上一發,我還不直接被打成篩子。
“你小子不賴啊,能帶這麼多人出來。”電工說,接著又誇耀似的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要不是我剛才開門,你們就死啦。這玻璃門鎖有備用電池,用上個把月沒問題。”
這話真不假。
大恩不言謝,我朝他投去了一個眼神,不知道他能不能體會到。
這樣一直讓我們杵著也不是事。
外麵的依維柯裡還有四十幾號人等著呢,再不放他們出來。
估計不被悶死也要被壓死了。
於是,我指了指門外說:“我的同學現在還在車裡,有些人受傷了,需要救治。”
“啊?會不會有危險?”
“他小子剛才說有五十多個人,我們這沒法安置啊。”
“現在門外都是喪屍。”
大廳裡的人開始討論起來。
怎麼哪都有這幫螻蟻。
這些人今天能把你捧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