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段凱這個不省心的,直接把難度值拉滿。
於是我趕緊拍拍嚴警官的背說道:“停……停一會,有點發虛了。”
嚴警官看我這副樣子,體諒地點點頭。
兩人找了一個階梯坐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通。
無非是討論等會該怎麼去尋找段凱。
我四下打量著周圍。
樓道裡灰撲撲的,應該沒什麼人走動過。
畢竟二十幾層的大樓,又有六部電梯,肯定不會去爬樓的。
目前為止,整個樓道內並沒有發現喪屍的身影,說明段凱應該暫時沒有危險。
但是就怕下次看到他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喪屍了。
對於這個昔日的戰友,我下不了手。
到時候必須得讓嚴警官一刀剁了他。
懷著對段凱無儘的擔憂和怨恨,我憋了口氣,站起來就往上爬。
一口氣爬了三層樓,我感覺自己肺都要炸了。
一登上十樓,我就看到段凱那個渾蛋的後背。
他手裡拿著一個滅火器,頭伸在安全門外,估計是在觀察外麵的動靜。
這小子還知道帶個武器。
嚴警官舉著夜壺從後麵上來了。
燃燒的火焰把我倆的影子投在牆壁上,跟惡鬼似的搖曳。
段凱或許是感覺到背後有狀況,剛準備把頭縮回來。
我一下子衝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魂不附體,整個人在我懷裡不停地扭動。
幸好捂得嚴實,就聽到段凱的喉嚨傳出了一陣“嗚嗚”的沉悶聲。
“你他媽的彆叫了!是我們!”我壓低嗓子怒吼道。
段凱瞪著眼珠子,目光在我們倆身上打了好幾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