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隻能一路向前,沒法繞路躲過喪屍。
誰也不知道另一邊會有多少喪屍。
三個喪屍轉瞬即至。
它們清一色都穿著病服,最前麵的一個手臂包裹得跟粽子似的。
後麵有一個腳上打著石膏的喪屍,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最後一個喪屍估計是半身不遂,坐在輪椅裡原地晃悠。
我快走幾步,衝上前伸出手抓住最前麵的喪屍脖子,猛地一轉身把它按在牆上。
那喪屍一隻手被吊在脖子上,隻能用另一隻手攻擊。
不過我穿著防護服,他根本傷不到我。
緊接著,我右手發力,用殺豬刀對準了喪屍的鼻子猛地前刺。
刀尖斜向上刺進喪屍的門麵,搗爛了裡麵的大腦。
“叮——”
這時,腿瘸的喪屍伸著手襲向我的後背。
嚴警官及時跟進,橫揮砍刀,精準地切掉了喪屍的半個脖子。
段凱在後麵仔細看了一會,估計是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的父親。
隨後舉起滅火器跟蘇烈一樣,一下子捶掉了喪屍的腦袋。
頭顱“蹦蹦蹦”地跳進了護士台後麵,帶出了一連串的黑紅色碎肉和血塊。
沒了頭的身體並不像之前那種噴泉四射的樣子。
主要是這些喪屍早已屍變多日,就跟人死後體內的血液凝結成塊一樣。
解決完兩個喪屍,我們來到坐輪椅的喪屍那。
那喪屍依舊在原地打轉。
伸著手試圖抓向我們,嘴裡不停地“喝喝喝”地嘶吼著。
我見段凱杵在那發呆,立馬問道:“它就是你爸?”
“怎麼可能,當讓不是。我爸隻是腿斷了,還不至於坐輪椅。”段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我。
“那你站著不動乾什麼?我以為你要說點什麼。”我說完,立馬雙手握緊殺豬刀朝喪屍天靈蓋上一戳。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