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喪屍身子一顫,一團鼓鼓的東西從小腹蠕動到胸口,接著順著脖子彙聚到了嘴裡。
這是要噴硫酸的節奏啊。
“媽的,快跑!”
我話未落音,一連串墨綠色的液體“刺拉拉”地從喪屍嘴裡噴出。
果然如同硫酸一般,被那種液體沾到的地方瞬間被腐蝕殆儘。
包括擋在它前麵的喪屍,被液體粘上後,直接化成了一灘液體。
液體射程也挺遠,足有十幾米,濺在離我們兩三米的地麵上。
地麵的瓷磚頓時腐蝕碎裂。
被喪屍咬一口就算了,要是被這種硫酸噴一下,整個人還不活生生融化掉?
我和嚴警官見狀,也不管前麵有多少喪屍了,拔腿就跑。
還沒跑幾步,前麵的喪屍就已經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明明安全門就近在咫尺,現在卻寸步難行。
我握緊殺豬刀,和嚴警官對望了一眼。
現在要麼殺過去,從安全門那離開,要麼穿過電梯等待區,進入另一邊的走廊。
這時,前側方的病房裡,衝出來一張病床,頂著門口的幾個喪屍直接撞在了安全門那。
是段凱,他爬到了病房上麵,從吊頂那下來了。
這傻小子瘋了?
一方麵我為他在這個時候還留下來就我們而感動。
另一方麵,又為他堵上了我們最後逃生的出口而惱怒。
安全門被病床堵得死死的,雖然阻擋了喪屍的進攻,但同時也阻斷了我們的出路。
“從那走!”嚴警官一指右邊。
現在也隻能穿過電梯等待區,進入另一邊的走廊碰碰運氣了。
眼看病床另一側的喪屍紛紛朝段凱襲來。
他躬身一彎腰,從病床地下鑽過來,一瘸一拐地跑來跟我們彙